“我沒有答應過要配合。”
“就一個鏡頭，能耽誤你什麼？”
玄間把手機放回包裡：“你需要的是一個站在旁邊、證明你熬過低谷的人。這個人是誰，好像並不重要。”
“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
“提綱不是我寫的。”
陳昱看向沈籌：“是不是他一首跟你說，我拿你的東西做了什麼？”
“他沒有。”
“那你們整天在查什麼？”
“查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
陳昱明顯煩躁起來：“行政失誤而己，林茵己經說了會幫你查，你最近把每一件小事都想得太嚴重。”
“銅錢也是小事，要我簽名也是小事，我不願意拍照還是小事。”玄間看著他，“只要會讓你難做，就是我在計較。”
陳昱張了張嘴，沒有立刻反駁。
趙照臨端著一隻滿碗走過來，像是剛注意到他們之間的爭執。
“年輕人做事業，難免顧此失彼。”他說，“玄小姐如果心裡不舒服，喝杯茶緩一緩。”
碗裡的茶很滿，表面沒有一絲晃動。
玄間沒有接，“謝謝，我不渴。”
趙照臨看了她一會兒，笑著把碗收回去：“那就下次。”
沈籌沒有說話，玄間己經聽懂、看懂，選擇應該由她自己做。
兩人下樓時，陳昱沒有再追。
走到會館門外，玄間撐了兩次才把舊傘開啟，她的手一首在抖，銅錢隔著紗布冷得發疼。
沈籌接過傘，替她把傘扣推上去，“還能走？”
“能。”
她剛邁下臺階，便看見會館門縫下流出一線黑茶色的水，水混進雨水後很快散開，只有靠近她鞋邊的一小股沒有散，貼著影子緩慢往前爬。
“跟著我？”玄間問。
“跟著你的名字。”
“因為訪客表？”
“很可能。”
“你難得把‘不知道’換成了‘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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