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
“都這樣了還不能確定？”
“存根缺的是訪客欄。想確定，得找到被裁走的原件。”
玄間盯著那道切口：“木箱下面。”
“可能。”
她拿出手機，陳昱的訊息己經堆了幾條，大意都是讓她別衝動，等活動結束再談。
玄間手指停在輸入框上，最終沒有發，“他就算不知道，也會先問林茵怎麼解釋。”
沈籌沒有接這句話，只把存根和訪客貼分別裝好，推回她面前，“自己留。”
玄間一怔：“不放你這裡？”
“你的原件。”
她把檔案袋收進包裡。
沈籌願意陪她查潮生會館，是因為她的名字被拿走，也因為這件事己經牽扯到半盞的交易。至於她和陳昱怎麼分、房子怎麼處理，他沒有問，也不會接手。
玄間將銅錢摘下來，放到櫃檯鋪好的黃紙上，銅錢離開皮膚後，腕上的青痕沒有繼續加深。
沈籌取出半盞的賬本，翻到她那一頁，上面只記著她親手寫下的所求和價格：替陳昱開一條富貴平安路，死後魂歸半盞。
“我以前替他求過那條路。”玄間問，“現在不想再替他求了，怎麼算？”
“路己經給過。”
“拿不回來？”
“拿不回來。”
“他以後做什麼，還算在我身上嗎？”
“不算。”
“繼續留在潮生會館、喝茶、籤東西，也不算？”
“都是他的。”
玄間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印：“那我的價呢？”
“還在。”
半盞己經交出答應過的路，價格不會因兩個人分手自動消失，陳昱之後怎麼走，卻也不會繼續壓到玄間身上。
潮生會館裁走她的名字，是另一樁事。
玄間拿起筆，在原來的記錄下方寫了一句：從今日起，不再替陳昱求後路。
她問：“能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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