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疼得厲害就去醫院。天熱，別一首捂著，發紅發燙更不能拖。”
梁伯把西瓜放下，又對沈籌說：“盤子晚上還，別和上次一樣放到第二天，螞蟻都比你勤快。”
沈籌應了一聲。
梁伯沒有問玄間神神秘秘的在做什麼，回五金店前，他只拿走了自己那根沒用過的牙籤。
店裡重新安靜後，沈籌才拿出昨夜從木箱夾層裡帶回的紙角。
他取了一塊乾淨玻璃，將殘片輕輕壓平。紙上只剩玄間名字最後一個字的一部分、半圈會館印章，以及被水泡過後留下的暗紅痕跡。
玄間把員工存根和昨夜拍到的照片擺在旁邊。
三樣東西放在一起，能看出同一套登記資料留下的痕跡，卻仍然證明不了那隻木箱究竟拿名字做了什麼。
“警察也說不夠。”玄間用牙籤戳了一塊西瓜，“只能證明資料去過不該去的地方。”
“夠留記錄。”
“今晚他們還會用嗎？”
沈籌聽了一遍早上的錄音：“林茵不是在補檔。”
玄間停下動作：“她在補缺口？”
“至少舊的那張出了問題。”
昨夜他們只帶走一塊自行脫落的紙角。會館一早便發現，又急著讓玄間重新簽名，說明那張紙仍有用，或者曾經用過，不能當普通廢紙處理。
玄間低頭看著腕上的銅錢：“陳昱喝第一碗的時候，它就冷了。”
“至少那一碗落下時，水是順著這張紙找到你的。”
“今晚我不去呢？”
“留在半盞。”
“名字怎麼辦？”
“我繼續找門。”
“多久？”
“不知道。”
玄間抬起眼：“你每次說不知道，都說得很像答案。”
“本來就是答案。”
“要是一首找不到？”
“那就一首壓著水，別的我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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