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把蘇軾的《刑賞忠厚之至論》拿過來,仁宗邊看邊叫好。
宋仁宗一首推行仁政,這篇文正好切合了他的觀點,讓他連連叫好。
“只是,這位學子裡面用的一個典故,朕怎麼不知道呢?”
宋仁宗想立刻去貢院問問歐陽修的,但貢院己經鎖門,他就不能破壞規矩。
宋仁宗只能忍著,對內侍道,“你去傳話,這位士子即使別的科考的不好,也要讓他參加殿試,朕要當面考他!”
“是!”
有了仁宗這句話,蘇軾的進士之位就穩了。
再說學子們考完試,回到浴室院,進行簡單沐浴後,回到屋裡,倒頭就睡。
試想,誰連軸轉加三天班不是又累又乏的呢?更何況還要用盡腦子去答題。
蘇轍累得倒頭就睡。
蘇軾卻特別清醒,一點睏意都沒有。
他給蘇洵仔細說了這三天發的考題,然後把自己寫的文複述給父親聽。
蘇洵聽著,有時皺眉,有時歡喜。
當聽到蘇軾的《刑賞忠厚之至論》時,欣喜道,“我兒可中進士矣!你又是怎麼想到這些的呢?特別是皋陶和堯的三殺三寬宥?我怎麼不記得在哪裡見過這個典故?”
蘇軾竊笑,“啟稟阿爹,那是我自己承上啟下想出來的,覺得在那裡用這個我自己杜撰的典故,更貼合刑賞和忠厚之至的悖論。”
蘇洵聽了,臉色大變,指著蘇軾的鼻子語無倫次。
“啊?你自造典故?你這可是欺君罔上,殺頭之罪啊!你怎麼可以這樣?我不是囑咐你行文一定要文出有典,穩中取勝的嗎?你咋又何我一樣,想到什麼就寫什麼了?”
蘇洵不覺捶胸,“唉!我兒不但不能中進士,怕是連小命都不保了!”
蘇軾卻雲淡風輕道,“阿爹,您放心,只要我們不出去宣揚,在那如山的卷子中,主考官是不會注意到這一句話的。”
“唉,但願這樣吧。”
蘇軾做了簡單洗漱,便出去找住持德香長老談經論道去了。
“你不休息?”蘇洵在後面問。
“不累!我有疑惑,想請大師幫忙解惑。阿爹,您擔心了這幾天也是累了,您也休息去吧!”
有蘇軾這一嚇,蘇洵哪裡能睡得著,只好道,“我也去找德香長老給算一算,看看你們兄弟倆誰能考中。”
德香長老是位得道高僧,聽到蘇軾離奇的夢境後,沉吟良久,“聽檀越所講,那並非夢境,倒很像是真實發生過的。檀越快去晃籤,貧僧這就給你解籤。”
蘇軾拿來籤筒,晃了三個出來,德香長老看了,皺眉。
蘇軾見德香長老久久不說話,憂心問,“長老,您儘管說就是,就算是遇到刑法之事,也請您據實相告。”
“檀越這卦裡有上上籤,還有下下籤。上面的籤語也很奇怪。要是按現在的境遇去分析,您這次雖然有磋磨,但結果是好的,只需您悉心準備好解決的辦法,就一定能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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