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幹嘛。就是覺得放在那兒不好看。”
林晚照靠在樹幹上，看著他做這些事。
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地上，那個影子比去年冬天的時候長了一點。
長大了，讀書了，也逐漸有禮貌和素質了。
小孩變得越來越好了！
林晚照心裡忽然升起一抹奇異得自豪感。
原來這就是家長養小孩的快樂嗎？
前世的林晚照一頭沉浸在讀書實驗裡面，從未談過戀愛，更別說家庭生活和帶孩子了。
這感覺還挺奇妙的。
“對了——”陸止行站起來，在褲子上擦了擦手，“那個趙建國的電話，你打算打嗎？”
“還沒想好。”
“我想好了。不打。至少現在不打。”他說，“我想先自己試試。不行了再說。”
“行。”
陸止行點了點頭。
林晚照從樹幹上直起身，往巷子裡走去。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那支毛筆——如果是林向晨給你的，先洗一下再用。他上次用毛筆我瞅見他用口水沾過。”
陸止行愣了一下，然後真的笑了一下。
.......
四月快過完的時候，整個縣城的氣溫一下子從十幾度跳到了二十幾度。
街上有人開始穿短袖了。
學校那邊也有變化。
期中考試剛考完，林向晨的數學考了八十三分。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在數學上過八十。
他把卷子往書包裡一塞，第一時間不是拿回家給他媽看，是跑到林晚照的教室門口等人。他拿著卷子，在走廊裡晃了好幾圈，終於等到林晚照出來。
“你自己考的？”林晚照掃了一眼卷子。
“我自己考的！你不信問沈老師！”
“我信。”她把卷子還給他，“應用題那道還差一步，你設了變數但沒驗證。下次注意。”
林向晨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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