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解一下。”
方院長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裡有一點遲疑，像是想起了什麼但不確定該不該說。
但她最終還是沒說。
她只是把檔案鎖回櫃子裡，說了一句“錢家的人不錯，應該不會再出上次那種情況”。
從福利院出來，林晚照在門口的臺階上坐了一會兒。
她的本子上多了一行字：
陳小軍。鄰縣福利院。
還有一個方院長看起來還是有點奇怪。
第三天晚上，她在家裡把調查結果理了一遍。
正面資訊一堆：人好。熱心。做買賣公道。鄰居口碑好。
負面資訊——沒有。
只有一道遲疑和一個不說話的孩子。
林向晨從外面跑進來，手裡舉著一封信。
“妹，你的信——省裡寄來的！”
林晚照接過來看了一眼。
信封上印著“中國數學會少年工作委員會”的字樣。
她拆開。
是上次全縣競賽的後續通知。
省裡要搞一個“小學數學夏令營”，面向全省各縣級競賽的前五十名。
她的成績夠格。
時間在七月，地點在省城，為期兩週。
費用自理，大概要五十塊錢。
通知末尾有一行手寫的小字：“林晚照同學，你的解題思路在閱卷組引起了關注。建議參加。”
她把信摺好放進口袋。
心裡分成了兩格：一格在計劃夏令營的事。另一格還在錢家那條巷子裡轉。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坐在臺階上算那五十塊錢的時候，城南五金店裡，錢德福正在櫃檯上跟一個顧客閒聊天。
顧客說他有個表弟在縣五金公司當採購員，收入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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