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閉著眼，沒有退。
睫毛抖得厲害，整個人都在發顫，像是用盡了畢生積攢的勇氣。
陳景沒有立刻回應。
一秒。
兩秒。
他抬起右手，五指穿進她溼潤的髮間，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加深了這個吻。
程曦喉間溢位一聲輕哼，身體的僵硬寸寸瓦解。
陳景翻了個身，將她攏在身下。
他左手撐在她耳邊，右手的拇指蹭過她臉頰上最後一道淚痕，將其抹去。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滾燙。
“你確定？”陳景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撲在她唇上。
程曦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短髮裡，一雙淺褐色的眼睛首首看著他。
裡面有水光，有害羞，還有一種她自己都未曾見過的決絕。
“嗯。”
一個字。
陳景不再多問。
他低下頭，唇落在她的脖頸。
程曦仰起頭，手指收緊，指甲陷進他後背的衣料裡。
襯衫領口又滑下去一截。
窗外的月光鋪在地板上，靜謐不動，像另一條薄被。
蟲鳴聲被蓋住了，繼而響起的是別的聲音。
細碎的，壓抑的，斷斷續續。
襯衫的第二顆釦子不知何時鬆開了，第三顆也是。
床單被抓成一團，皺巴巴地堆在角落。
烤火桌上搭著的毛毯滑到地上，誰也沒空去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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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菁[先婚後愛]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ad/BFUYn/BFUY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