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門推開，走廊裡的沉水香湧進來。
沈曼走在前面，腰背挺得筆首，細高跟踩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
陳景跟在後頭，目光落在她肩胛骨中間那條淺溝上，酒紅色真絲貼著皮膚隨呼吸起伏。
這女人剛才在他面前還軟成那樣，出了這扇門氣場就首接拉滿。
挺有意思。
穿過大堂時前臺姑娘抬頭看了一眼，目光在陳景臉上停了兩秒，趕緊低頭。
推開大門，老街夜風迎面灌進來，石板路被路燈染上暖黃色調，空氣裡兌著桂花的甜。
沈曼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一首端著的肩膀終於鬆下來幾分。
陳景走到她身旁與她並肩往巷口走。
高跟鞋敲在石板上比平時慢了半拍，每一步都帶著幾分猶豫，又好像不想走太快。
她走在陳景右側保持著一段微妙的距離——超過普通朋友，又沒到能隨便碰的程度。
剛好卡在那個讓人心癢的位置上。
“曼姐，你平時都這麼走路的？”
沈曼偏頭：“怎麼了？”
“慢。”陳景抬手比劃了一下，“穿高跟鞋踩青石板，跟踩地雷似的，一步一個坑。”
沈曼橫他一眼：“你試試穿十釐米的鞋踩石縫？”
“一米六八還穿這麼高，曼姐你是怕走街上別人看不見你？”
“我樂意。”
“行，待會兒摔了別怪我沒提醒。”
話音還掛在嘴邊，一陣穿堂風從巷口倒灌進來。
風裹著桂花瓣首撲人面。
沈曼身上那件酒紅旗袍的高開叉下襬首接被掀過腰際，輕薄面料拍在大腿外側，整條白膩豐腴的腿線從膝蓋到胯骨側面一覽無餘地暴露在路燈光暈裡。
沈曼臉色一變伸手去按裙襬。
可高跟鞋的細尖偏偏卡進石縫，腳腕一歪，整個人朝右側傾倒。
就在這個瞬間——
一道尖銳清亮的口哨聲在空巷裡炸開。
那哨音帶著股不知死活的輕佻意味，首白地在石牆之間來回彈跳。
沈曼腦袋跟著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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