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適時地鬆開了手。王主管腿一軟，險些往下滑，趕緊扒住貨架喘氣。
“許可權這東西嘛，我剛花幾千萬充了值。”
陳景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
“本來只是想翻新一下軟裝，現在看來，殺蟲除蠅才是第一要務。”
周世榮在旁邊聽得首冒汗，忍不住出聲。
“陳少，咱們那股權協議還沒落字呢。”
“那不正好。”
陳景順手把揉成團的紙巾投進王主管制服前面的口袋裡。
“既然還沒過戶，你現在依然是現任股東。手底下人搞出財務窟窿，老周，這賬得記你頭上。”
周世榮臉皮一抽，徹底閉嘴了。
林曼看準時機，把手裡的單據往前遞了遞。
“顧總，這是前天的出庫黃聯，還有送貨單。上面全是王主管的簽字，他想逼我重新做平賬，我沒敢幹。”
顧清意接過來掃了兩眼，眉心微蹙。
“蘇格蘭單一麥芽十二箱，高定香薰耗材二十箱，外加十份頂級茶禮。總賬十五萬八千六。”
陳景挑了挑眉毛。
“這湊整的水平不行啊，剩下的那一千西怎麼沒給自己買點智商？”
走廊拐角站著的幾個員工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又立馬捂住嘴。
王主管急火攻心，伸手就想去拽那些單子。
他手剛伸到一半，程曦的高跟鞋己經穩穩地踩在了他的腳尖上。
“手放老實點。”
程曦冷著臉看他。
“職場小偷的手通常不怎麼幹淨，離證據遠點。”
王主管疼得呲牙咧嘴，還在找補。
“反正監控不亮了！幾張廢紙定不了性。倉庫掛在她名下，虧空就是她的事！”
陳景覺得這邏輯堪稱奇葩。他勾過旁邊的一把摺疊椅，大喇喇地坐下，指尖點了點膝蓋。
“照你這演算法，水雲間大賬上虧了好幾千萬，老周是實際控制人，這錢是不是得讓他墊付？”
無辜中槍的周世榮慌忙擺手。
“陳少，這演算法不能這麼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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