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瑪，兒臣明白您對兒臣的期許。但是，兒臣的心意，從未改變。
小燕子昏迷不醒的那些日子，兒臣就在心裡發過誓，這輩子，絕不能再讓她受一丁點委屈！
如今她嫁給了我，是我的妻子，是我此生最重要、最珍視的人。
有沒有孩子，對我們來說，真的不重要。
只要我們兩個人能相守在一起，平安喜樂地過完這一生，難道還不夠圓滿嗎？”
他的話語裡，是磐石般的決心。
乾隆的眉頭深深鎖起，他沉聲問道：
“你的意思是，就算小燕子以後真的無法生育，你也絕不納側福晉，不納妾室？”
“是！”永琪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皇阿瑪，兒臣此生唯此一心願：與小燕子一生一世一雙人！
我要一輩子守著她，護著她，此心此意，天地可鑑，絕無二心！”
他的誓言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帶著不顧一切的決絕。
乾隆看著他，眼神複雜難辨：“那……那個位置，那個未來，你也不想要了？”
他沒有明說，但彼此心知肚明指的是什麼。
永琪緩緩地、堅定地搖了搖頭，臉上甚至露出一絲釋然的微笑：
“皇阿瑪，兒臣不貪心。上天垂憐，能讓小燕子醒過來，重新回到兒臣身邊，這己經是最大的恩賜。
兒臣不敢再奢求更多。兒臣所求，不過是與小燕子在我們自己的府邸裡，過些平平淡淡、安安穩穩的日子，足矣。”
乾隆被他的話噎住，半晌才揉著發脹的額角，帶著一絲荒謬感問道：
“那你以後的爵位呢？榮郡王的香火傳承怎麼辦？難道也跟著斷絕不成？”
永琪似乎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他輕鬆地笑了笑，帶著點孩子氣的狡黠：
“這不還有皇阿瑪您嗎？
兒臣的弟弟們那麼多，希望他們早日開枝散葉。
到時候，皇阿瑪您做主，挑一個聰明伶俐的小侄子過繼給兒臣，繼承爵位，不就好了？”
他把一個沉重無比的問題，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乾隆被他這番“大逆不道”又“理首氣壯”的言論徹底弄得無言以對。
他盯著永琪看了好一會兒，最終疲憊地揮了揮手，語氣裡充滿了無奈：
“行了行了……你……退下吧！”
再多說下去，他怕自己會被這個痴情的兒子氣出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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