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燕子眼中那熾熱的期盼和懇求,迎來的卻是永琪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的拒絕。
“不行!”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嚴厲的決絕,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小燕子眼中的光亮。
他反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甚至讓小燕子微微吃痛。
但他此刻的眼神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擔憂和一種近乎恐慌的保護欲。
“為什麼?!”小燕子被他的反應刺痛了,委屈瞬間湧上心頭,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常太醫都說了可以!他是御醫,他的話你也不信嗎?
難道我的身體好不好,不是大夫說了算嗎?”
“大夫?”永琪的眉頭緊緊鎖成一個川字,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反問,帶著一種痛心的質問。
“為什麼?小燕子,你還不明白嗎?這世上沒有誰比我更清楚你的身體狀況!”
他的語氣又急又痛,“就前兩天,是誰貪玩,非要堆那個大雪人,結果晚上就發起了燒,折騰了大半夜?
你自己摸摸額頭,熱度才剛退下去多久?
就你這樣的身子骨,我怎麼能讓你去冒險生孩子?那是在要你的命!”
他想起她發燒時虛弱的樣子,心就揪成一團。
生育的風險,對普通女子尚且不易,何況是小燕子這樣曾重傷昏迷、元氣大傷的人?
他不敢賭,一絲一毫都不敢。
“那……那只是意外嘛!”小燕子急得眼眶都紅了,努力辯解。
“而且,我們當初不是說好的嗎?等我嫁給你滿一年,身體調養好了,就可以要孩子了!
現在滿打滿算,都快一年了呀!永琪,我們可以的!”
她急切地想要說服他,甚至搬出了十五阿哥永琰。
“你知道嗎永琪?今天在慈寧宮,令妃娘娘帶著小十五來給老佛爺請安。
永琰他真的好可愛!白白胖胖的,像個小糯米糰子,一點都不怕生,伸著小手非要我抱他!還奶聲奶氣地叫我‘嫂嫂’呢!”
她描述著那個場景,眼中閃爍著母性的光輝和深深的嚮往,聲音也輕柔下來。
“永琪,那一刻我真的好想好想……也想有一個那麼可愛的孩子,軟軟地叫我‘額娘’,甜甜地叫你‘阿瑪’……
所以,我們就生一個,好不好?就生一個?”
她拉著他的衣袖,近乎哀求地輕輕搖晃著。
永琪看著妻子眼中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渴望和憧憬,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又酸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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