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辭走到床邊，仔細觀察著。
果然如陸英川所說，面色紅潤，唇色正常，沒有絲毫青紫，也沒有痛苦的神情。
這不像是被妖物吸食精魂的樣子。
她暗中運轉妖力，紅光在眼底一閃而過。
仔細感知之下，她發現柳小姐的三魂七魄都還在，只是……很微弱，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制住了。
而且，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藥味。
不是毒藥，更像是……迷藥？
清辭皺了皺眉。
“慕容大人，你看這裡。”她指著柳小姐的指尖，“甲床微微發紺，唇色雖然紅潤，但仔細看，內側有些發紫。”
慕容淵湊過去仔細看了看，果然如清辭所說。
“這說明什麼？”他問。
“說明她死前，有過短暫的窒息。”清辭沉聲道，“只是時間很短，所以表面上看不出來。”
“窒息？”柳老爺驚訝道，“可是如是房間的門窗都是從裡面閂上的，沒有人進去過啊！”
“密室殺人？”陸英川皺眉。
“不一定是他殺。”清辭道，“也有可能是她自己吸入了什麼東西，導致窒息。”
她環顧了一下房間，目光落在了床邊的香爐上。
香爐裡還有未燃盡的香灰，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這香是一首點著的嗎？”清辭問。
“是，如是她睡眠不好，每晚都要點安神香。”柳老夫人擦著眼淚說，“這香是我們從寺廟裡求來的，用了好幾年了，一首都沒事啊。”
清辭走過去，拿起香爐，仔細聞了聞。
香的味道很正常，是普通的安神香，沒有問題。
那問題出在哪裡呢？
清辭又在房間裡仔細查看了一番，忽然在床腳發現了一點黑色的粉末。
她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
是曼陀羅花粉。
曼陀羅有麻醉作用，大量吸入會導致昏迷，甚至窒息死亡。
“柳老爺，”清辭站起身，“令愛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或者說，有沒有人經常出入她的房間？”
柳老爺想了想，道：“如是性子溫順，從來不會得罪人。她的房間，除了她的貼身丫鬟，就只有我們老兩口偶爾進去。哦對了，還有她的表姐，最近住在我們家，時常來找如是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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