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看著他。
二十二歲。楚家少爺。御風——地級入門。體質偏風火。
他的眼睛裡沒有客套，沒有假裝推辭，就是很首接地在說“我楚雲帆的朋友，不能被人佔便宜，哪怕佔便宜的那個人是我自己”。
“五千就五千。”
楚雲帆笑了一下，如釋重負。
他把卡給曹叔，從楚家商行拿出5000元石給李昭。
李昭把離火之精遞給他。
“你什麼時候走？”
“明天一早。”楚雲帆把離火之精小心翼翼地收進貼身的口袋裡，“我得回鎮海城，讓我爸找家族裡的長輩，幫我吸收這個。光靠我自己，大機率只能到地級，有長輩在旁邊護法，天級的機率能翻倍。”
“那你路上——”
“嶽銘和衛錚會送我到啟明新城。”楚雲帆說，“到了啟明新城，林家的人和軍方的人會接應，我從啟明新城坐飛機回鎮海城，一天就夠了。”
李昭想了一下。
“我讓秦烈、白回、沈寂跟你到啟明新城。”李昭說，“他們在啟明新城把你的安全交接給林叔他們，然後他們三個護送你上飛機，你到了鎮海城之後自己小心。”
楚雲帆看著他，然後很認真地鞠了一個躬。
“李哥，謝了。”
“去準備吧。明天一早城門開你就走。”
楚雲帆點頭，跑進了裡屋，大概是要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早，李昭去城門口送人。
秦烈、白回和沈寂站在楚雲帆的貨車旁邊。秦烈靠車廂，刀背在肩；白回蹲著餵了一隻在城門邊撿的野貓；沈寂坐在車廂頂上，狙擊槍橫在膝蓋上——擦槍。
楚雲帆從楚家商行出來的時候，嶽銘和衛錚己經等在車邊了。嶽銘扛著兩個大木箱子，裡面是楚雲帆在鐵壁城收的礦材樣品；衛錚沒提東西，他的守護技能不能分神，東西都讓嶽銘提。
“李哥。”楚雲帆走過來，“我走了。”
“注意安全。”
“嗯。”楚雲帆上了車，副駕駛。嶽銘開車，衛錚在他旁邊。
秦烈把刀收好坐進車廂。白回站起來了，拍了拍手上的灰，也翻了上去。沈寂最後一個上車，他把狙擊槍的瞄準鏡蓋合上了。
貨車發動。李昭站在城門口看著它出城，沿著來時的官道，往凱口城的方向開。
車門出一段之後，公會頻道響了。
「秦烈：老大，我們走了，到了啟明新城發訊息。」
「李昭：行。路上有人跟蹤就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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