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7章 奶爸神級廚藝,小丫頭舔乾淨了碗底(1)

作者:浣恟·1天前

第7章 奶爸神級廚藝,小丫頭舔乾淨了碗底陸長風手起刀落,刀背狠狠砸在豬獾的後腦勺上。這三十多斤的大肥物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動靜。

他扯下那截葛藤,把豬獾的四蹄捆死,單臂一掄,沉甸甸的肉坨子穩穩砸在寬闊的肩膀上。這重量壓得他腳下的爛樹葉“撲哧”一聲冒出黑水,右腿斷骨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

他咬緊牙關沒吭聲,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回走。

路過一條背陰的山溝時,他特意繞了半圈。順著潮溼的地皮踅摸,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貼地生長的雜草。

泥地裡冒出幾簇尖細的綠葉子,根部帶著點紫紅。他蹲下身,連根拔起,手指用力搓了搓,一股辛辣竄鼻子的蔥味兒散了出來。

是正宗的野山蔥。

挨著山蔥不遠,還有幾株葉片寬大的野山姜。他拿木棍刨開土,掰下兩塊黃澄澄的姜塊,在乾草上蹭掉泥,連同野山蔥一起揣進破棉襖的兜裡。

到了木屋跟前,他騰出手用力敲門:“婉秋,開門!”

屋裡立刻傳來門閂拔掉的動靜。木門剛拉開一條縫,陸長風側身擠進去,“砰”地一聲把肩上的野豬獾扔在泥地上。

沉悶的砸地聲把地上的浮灰都震了起來。

林婉秋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看清地上那坨毛茸茸。滿嘴獠牙的龐然大物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的老天爺,當家的,你這是打了一頭野豬崽子回來?”她捂著嘴,眼珠子瞪得溜圓,連呼吸都頓住了。

三個小丫頭原本躲在牆角,這會兒全大著膽子圍了上來。

“不是野豬,是豬獾子,這玩意兒身上全是膘。”陸長風抹掉額頭上的汗,抄起地上的破水瓢,猛灌了一口涼水,“它這一身油,夠咱們家吃上大半個月。”

陸小月膽子大,伸出小手戳了戳豬獾肥嘟嘟的肚子,轉頭大喊:“姐!肉是軟的!好多肉!”

陸小星咬著指頭,口水順著下巴滴在鞋面上,“爸,我想吃這塊大肚皮。”

“行,爸今天給你們露一手。”陸長風把那把卷刃的砍刀在石頭上重新蹭了幾下,按住豬獾的後頸,開始剝皮剔肉。

他動作利落,順著骨縫下刀,遇到筋膜的地方手腕一轉,刀刃就滑了過去。不多時,一整張完整的獾子皮被剝了下來,露出底下白花花的厚實脂肪和鮮紅的瘦肉。

“婉秋,去生火,把那口破鐵鍋燒熱。”陸長風切下最肥的一大塊五花肉,又挑了幾塊帶脆骨的排骨。

林婉秋趕緊蹲在灶坑前,划著火柴點燃松針。火苗舔著鍋底,鐵鍋很快散發出一股乾燒的鐵鏽味。

陸長風沒急著下肉,他從兜裡掏出野山姜和野山蔥,在水瓢裡洗淨。用刀背把山姜拍碎,山蔥切成大段。

“豬獾子土腥味重,直接燉能把人腥得吃不下飯。得先拿肥肉?出油,再用這山裡的調料把腥味壓下去。”他邊說邊把切成大塊的肥獾子肉扔進燒熱的鐵鍋。

“滋啦——!”

肥肉接觸滾燙的鐵鍋,瞬間爆出一陣白煙。動物油脂特有的豐腴香氣,混合著柴火的煙火氣,在逼仄的木屋裡炸開。

陸長風拿著一根削平的木棍當鍋鏟,不斷翻炒。白花花的獾子油越?越多,鍋底汪起了一層金黃透亮的葷油。獾子肉的邊緣漸漸捲曲,變成了誘人的焦褐色。

這時候,他把拍碎的野山姜和切段的野山蔥一把揚進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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