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43章 掛在樹上凍半宿,看你以後長不長記性(2)

作者:浣恟·1天前

陸長風喝完最後一口熱粥,把空碗隨手擱在旁邊的石墩子上。

他抽出腰間的獵刀,隨意地挑開樹根上的繩結。

失去了向上的拉力,麻繩瞬間鬆脫。

“撲通”一聲悶響。

王麻子像一塊僵硬的爛木頭,重重地砸在院牆根的雪窩子裡。

這一下劇烈的撞擊,硬生生將他從半昏迷的狀態中驚醒。他想喊疼,可凍壞的嗓子只能發出嘶啞的“嗬嗬”聲。他在雪地裡抽搐了兩下,關節僵硬得根本彎不過來,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徹底被抽乾了。

陸長風走過去,用沾著雪泥的皮靴尖,毫不客氣地踢了踢王麻子的肩膀。

“沒死就給老子喘口大氣。”

王麻子費力地睜開腫脹的眼皮。當他看到陸長風那張冷峻的臉時,嚇得連連往後縮。可四肢早就凍得不聽使喚,他只能像一條蛆蟲一樣,在雪地裡艱難地往後蠕動。

“三爺......三爺饒命......我再也不敢了......”他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鼻涕混著眼淚在凍僵的臉上糊成一團。

陸長風冷笑一聲。對付這種十里八鄉的滾刀肉,苦口婆心的說教沒有半點用處。只有讓他體驗過這種刀架在脖子上的恐懼,他才會把教訓刻進骨頭縫裡。

“滾回你們小李村去。順便替我給附近那些手腳不乾淨的二流子帶個話。”

陸長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兇威。

“黑瞎子嶺的門檻,不是誰都能跨的。下次再有誰敢把手伸進我的院子,留在老榆樹上的,就只有一具拔幹了水分的死屍。”

說完,陸長風抬起腿,一腳重重踹在王麻子的屁股上。

這一腳力道極大。王麻子順著下坡的雪道,連滾帶爬地往山下骨碌。他跌跌撞撞地爬起身,連頭都不敢回,手腳並用地順著山道瘋跑,生怕慢一步就會被後頭那頭黑熊撕成碎片。

看著那道狼狽逃竄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白茫茫的山道盡頭,陸長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掛了這半宿,這黑瞎子嶺的絕對兇威算是徹底立住了。以後就算他不在家進山打獵,也沒人敢輕易打這院子的主意。

陸長風轉身走回院子,目光落在屋簷下那輛完好無損的腳踏車上。

嶄新的大金鹿在晨光中泛著幽冷的光澤,車軲轆上的冰霜被初升的陽光一照,化成水珠滴答滴答往下落。

林婉秋端著一盆洗臉水走出來,看著地上的腳印和遠去的背影,擔憂地皺起眉頭。

“當家的,這賊人要是回村裡亂嚼舌根,會不會給咱們招惹麻煩?”

陸長風走過去,拿幹抹布把車座上的水汽擦得一乾二淨。

“惡人自有惡人磨。他自己摸黑上山偷東西,就算告到派出所也是他進去吃牢飯。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亂咬。”

陸長風捏了捏結實的剎車把手,轉頭看向院外那條被大雪覆蓋的平坦山路。

“這大雪鋪了路是好事。一夜的西北風颳下來,路面上的雪全給凍結實了,硬得像水泥地。輪胎壓上去能吃住勁,一點都不打滑。”

他把抹布搭在車把手上,長腿一跨坐上腳踏車,雙腳穩穩踩住腳踏板。

“婉秋,今天你在家把門鎖好。家裡雖然有糧有肉,可幾個丫頭正是長身體的節骨眼,光吃這些填飽肚子的粗食不夠。”

。算盤的天今了出說子妻對頭轉,鈴車的脆清了響按風長陸

”!來回養營真點弄頭丫個幾給,市集的前年著趁。城縣趟進車騎得我天今,漲得定肯價山封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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