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屜裡有一份鎮海平定的密報。
他把淮西挨著放好。兩份並排。
“三個了。”他說。
兒子沒應。
看著窗外。窗外的柳樹正在抽芽。
成德。王承宗府上。五日後。
三個信使。一起來了。三封信攤在王承宗案上。
措辭差不多——
“西川倒了。鎮海倒了。淮西倒了。下一個——輪到誰？”
王承宗三十出頭。比他爹王士真沉得住氣。
他把信一字排開。
三封信並排放在一起。
“告訴他們——”
他說。
幕僚提筆。
“不能公開反。弄不到震天雷，先拖著，得加緊長安那邊訊息，尤其是震天雷。”
幕僚寫下。墨跡未乾。
王承宗站起來。
走到牆上那張掛了十幾年的地圖前。
手指在河北、河南、兩淮之間遊走。
最後停在一個地方。
運河口。
“掐漕運。”
幕僚的筆停了。
“不用刀兵。”
王承宗說。
“軟刀子。”
幕僚的聲音有點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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