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站在高爐下，確認周圍沒有暗哨後，果斷按下了系統兌換按鈕。
白光微閃。
幾個沉甸甸的木箱出現在空地上。裡面裝著的是泛著冷光的鎢鋼合金閥門，以及一套帶刻度的精密機械壓力錶。
陸舟脫下大衣，拿起扳手，親自鑽進高爐底部。
他把那些劣質的土法閥門一個個拆下來，換上系統兌換的高精尖部件。鎢鋼材質在手裡沉甸甸的，咬合絲帶嚴絲合縫，根本不需要額外的密封墊。
一首折騰到後半夜，儀表全部安裝到位。
春節前夕。
橫江口工業區掛上了幾條紅色的橫幅。但沒人在意過年，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座高爐。
陳念祖站在控制檯前，手放在主控閘門上，掌心全是汗水。他不知道陸舟昨晚用了什麼魔法，但儀表盤上的資料看起來出奇的穩定。
“點火。”陸舟站在一旁，聲音平穩。
陳念祖深吸一口氣，用力拉下閘門。
巨大的高爐內部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聲，像是一頭正在甦醒的遠古巨獸。儀表盤上的指標開始快速攀升。
五百攝氏度。
八百攝氏度。
一千兩百攝氏度。
“壓力穩定。閥門沒有漏氣現象。”負責看儀表的技術員聲音都在發顫。
陳念祖死死盯著出鐵口。
“開閘。”
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機械摩擦聲。
一股暗紅色的鐵水，像一條狂暴的火龍，順著耐火磚砌成的引流槽傾瀉而出。滾燙的熱浪瞬間席捲了整個廠房，把所有人的臉都映得通紅。
鐵水落入鑄錠模具，濺起刺眼的火星。
“出鐵了。出鐵了。”
那個老鉗工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那條滾燙的鐵流，眼淚混著煤灰流了滿臉。
張利民和瞿秋白站在後排，看著這象徵著工業力量的壯觀景象，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撼。
這是華南第一座屬於工農武裝的現代化鋼廠。
“老張。”陸舟看著鐵水，語氣裡沒有任何波瀾，“不要去管外面的八萬大軍。只要這爐鐵水能流出來，我們就能造出砸碎他們鐵王八的鐵錘。”
當天晚上，除夕夜。
指揮部的長條桌上擺著幾盆酸菜燉肉，雖然簡單，但透著熱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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