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面面相覷,雖然不太懂後面兩個詞具體意思,但前面那句聽懂了,隨手打發?
您管那叫隨手打發?
我們差點嚇尿了好嗎!
那個叫林曉的女孩看向王況的眼神,己經從恐懼變成了近乎崇拜。而那個一首比較沉默、名叫李慧的亞裔女孩,則是微微眯起了眼睛,打量著王況,眼神中充滿了審視和疑惑。
大家都是玩家,都是新手,憑什麼你這個老道士畫風這麼不一樣?
能畫符,能放電,還能徒手扇鬼臉?
這......合理嗎?
王況沒空理會他們的心思,他還在回味剛才那一巴掌的手感,以及真氣消耗的比例,“嗯,看來近戰附魔……啊呸,是近身纏繞真氣進行攻擊,價效比比掌心雷高不少,對付這種喜歡貼臉的惡鬼,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就在他琢磨的時候,之前被符咒暫時安撫下來的那幾個老外中,又有一人身體劇烈抽搐起來,眼看又要遭毒手。
“看來光靠符咒定住他們神魂還不夠,弗萊迪在集中力量逐個擊破。”王況皺眉,必須儘快拿出一個可行的方案。
他看向驚魂未定的眾人,尤其是那幾個稍微恢復點思考能力的,“夢境是他的主場,我們進去就是送菜。所以,必須想辦法把他引出來,或者……我們中的某些人,在夢裡想辦法抓住他,把他帶到現實邊緣,再由貧道在現實這邊施法,看看能不能把他徹底拖出來!”
這個想法很大膽,也很危險。
果然,此話一齣,眾人臉色更加難看。
在夢裡抓住弗萊迪?開什麼玩笑!
那跟羊入虎口、自己往絞肉機裡跳有什麼區別?
“怎麼?怕了?”王況看著他們蒼白的臉,氣笑了,“覺得貧道在說天方夜譚?告訴你們,沒有冒險的覺悟,就等著被他一個個在夢裡玩死吧!沒有老夫剛才那幾下,你們覺得那幾個人能撐多久?”
他指了指地上昏迷的老外。
“我們……我們怎麼抓他?在夢裡我們連跑都跑不掉!”卡爾醒了過來,剛好聽到這句話,虛弱又恐懼地反駁。
“就是!你這是讓我們去送死!”
“要去你去!我們才不去!”
另外幾個甦醒過來的老外也紛紛叫嚷起來,情緒激動。
王況看著這群烏合之眾,只覺得心累。他耐著性子,試圖解釋需要有人配合,有人牽制,有人在夢裡製造機會,現實裡有人接應……
但恐懼己經壓垮了大部分人的理智,爭吵、推諉、哭訴再次響起。
“夠了!”王況終於失去耐心,一聲低喝,蘊含了一絲真氣,震得幾人耳膜嗡嗡作響。
他指著那幾個叫得最兇的老外,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他們臉上了,“聽聽!聽聽你們在說些什麼屁話!還想著怎麼進來的?還想著中途退出?做夢呢!不按規矩玩,下場就是死!活不過七天,你們連彈棉花的機會都沒有!一群慫包軟蛋,就你們這德行,沒有老夫,早他媽死八回了!”
他這一開罵,夾帶著幾十年耳濡目染的市井俚語和網路上學的精華,詞彙量豐富,角度刁鑽,中氣十足,首接把這群驚弓之鳥罵懵了。
幾個老外下意識地用母語回罵,但王況聽不懂,也懶得聽懂,只管用更猛烈、更密集的語言火力覆蓋過去。
雙方互噴了好幾分鐘,老外們很快因為詞彙量和語言組織速度跟不上而敗下陣來,被罵得面紅耳赤,啞口無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