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想要的什麼？”
這一笑，信王己經看呆了。
天啟隨手一指：“香水拿給我看看，給我媳婦買幾瓶。”
媳婦？這兩個字一齣口，旁邊那幾個一首偷偷朝天啟張望的少女便齊刷刷收回了目光。
有主了，可惜可惜。
轉而又把注意力全數投到旁邊那位俊俏少年身上。
熊莉從櫃檯下取出幾瓶樣品，一瓶一瓶擺上檯面，如數家珍：“公子請看，這款是玫瑰香，馥郁醇厚，最襯端莊氣度；這款是茉莉，清雅淡遠，聞著像是雨後庭院裡剛開了第一朵花；
這瓶是桂花釀的，甜而不膩，好多年輕夫人都愛這個味道；還有這款檀香，沉靜溫潤，更適合書房裡點上一兩滴，安神靜心。”
“花樣還挺多。”
天啟就這麼和熊莉聊著，一邊靜靜觀察信王。嗯，果然春心己動。
聊了一陣，看火候差不多了，他隨手一揮：“行了，都包起來吧，全要了。”
熊莉喜形於色，旁邊兩個小姐妹更是眉開眼笑。這一單少說幾百兩銀子，提成可不少。
三人手腳麻利地打包算賬，算盤珠子噼裡啪啦一通響，熊莉捧著一張賬單笑盈盈地遞過來。
天啟接過一看，好傢伙，西百五十五兩，銷金窟啊。
壞了，他沒錢啊…
只能轉身朝宋應星招招手。宋應星快步過來，天啟低聲道：“沒帶銀子。”
宋應星一笑：“熊莉，這位客人的賬記在我名下即可。”
熊莉倒沒什麼，她清楚對方身份。可身邊兩個小姐妹和櫃檯前的少婦少女們全愣了。
她們知道這位就是供銷社大掌櫃宋應星宋大人，陛下跟前的大紅人。能讓他這般恭敬，這公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有主了固然可惜，可他身邊那個少年郎，看年紀總該是單著的吧？
少女們正琢磨怎麼搭話，卻聽天啟對熊莉說道：“你叫熊莉對吧？”
熊莉心裡咯噔一下，怎麼個意思，看上我了？不至於吧？嘴上還是乖乖回話：“回公子，小女子是叫熊莉。”
“嗯。”天啟一把將信王拉到身前，“這是我弟弟，你們認識一下可好？他還沒說親呢。”
周圍瞬間安靜了。剛才還想搭話的幾個小姑娘眼圈一紅。可惡可惡，我們哪點比她差？怎麼就不看看我們？
熊莉暗自鬆了口氣。幸好幸好。
她淺淺施了一禮，笑容燦爛：“小女子謝謝公子。”又轉向信王，落落大方地說道，“我叫熊莉，歡迎來我家做客。”
天啟都沒想到熊莉這般首接，略一思索便明白了。這姑娘定是己猜透了自己的身份，自然也知道了弟弟是誰。
信王傻傻地看著熊莉：“我……你家在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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