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王妃之位！
信王也是一驚，原來是熊帥的孫女。
“我知道了，改日一定拜訪。”
熊莉美目閃爍，“嗯，公子若來，可要提前說一聲，不然我不一定在家。”
“好……”信王憋了半天，就擠出這一個字。
天啟出了供銷社，叫來李若璉。
“供銷社的護衛再加一重，尤其是熊莉她們幾個丫頭出行，暗衛必須跟上。”
既然動了讓熊莉做信王妃的心思，那便半點差錯也不能有。
李若璉抱拳應下，轉身便去安排。
天啟回到乾清宮，剛坐下喝了半盞茶，王體乾回來了，湊到御案前，壓低聲音把處置鄭貴妃的情形細細稟了一遍。
聽到魏忠賢居然將鄭貴妃活活嚇瘋，天啟也是一陣無語，搖頭笑罵：“這個老東西。”
“皇爺，魏公公讓王承恩動的手，這也……”
“魏忠賢倒是會省力氣。”天啟無所謂地擺擺手。
王體乾心裡首嘆氣。得，就知道皇爺不可能因為這點事遷怒魏忠賢。這老狗，太難殺了。
處理了鄭貴妃，禁足了福王一脈，又給弟弟相中了個姑娘，天啟心情大好，整了整袍子：“走，隨朕去內閣走一趟。”
兩人出了東暖閣，沿著廊道緩步而行。秋意漸深，宮中的銀杏己開始落葉，幾片金黃的葉子打著旋兒落在石階上。
到了內閣值房，孫承宗和袁可立都在。徐光啟和李之藻一個紮在天工院，一個泡在藏書閣。
兩位老臣見天啟進來，連忙起身行禮。天啟擺擺手讓他們坐下，自己則靠在窗邊的榻上。
“兩位閣老，喬應甲一案和碧雲寺一案，合併公審。由你們內閣主持。”
兩人點頭稱是。這兩樁案子既然都己決定公審，合併審理反倒省去許多重複的程式。
“雖是公審，每一項程式必須一絲不苟，不能讓人挑出半點毛病。喬應甲在陝西敗壞民生、貪汙腐敗、賣官鬻爵，一條一條都要讓百姓聽得清清楚楚。
碧雲寺一案也一樣：他們做了什麼，就讓百姓知道什麼，不必遮掩，不必粉飾。”
孫承宗與袁可立對視一眼，沒有異議。
天啟又補了一句：“讓《大明日報》全程記錄，刊發天下，一個字都不許漏。”
“臣領旨。”孫承宗欠了欠身，提筆在記事簿上記了兩筆，沉吟片刻，還是說出了自己的顧慮，“陛下，臣還是擔心南方官紳反彈，甚至蠱惑百姓鬧事。畢竟公審一方封疆大吏，本朝尚無先例。”
天啟聞言哈哈大笑。
“兩位愛卿，免農稅一事我們前前後後議了不知多少回。最核心的難處，在於天下土地十之七八握在官紳手裡。
朕原本打算等明年新糧大量種下去之後，再騰出手來收拾他們。但如果他們現在就坐不住了，朕也不介意提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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