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見了。”許臨說。
他沒有否認。
這次拒收本身沒有錯。
真正的問題，在於誰讓三項校驗無法一致，又是誰在拒收之後，仍然推動了出生登記生成。
“查詢補記順序。”許臨說。
暗紅色封條沒有立刻斷。
黑箱先給出提示。
【補記分為原流程補記與外部處置補記。】
【同時查詢將公開補記先後，不公開補記者姓名。】
“公開。”許臨說。
中年人厲聲道：“你沒有資格——”
“他有。”梁雁打斷了他。
這是她第二次打斷白塔的代表。
她的聲音很低，卻很清楚：“接收位指定書己經作為終局拍品成交。補記順序是成交條件的一部分。”
中年人看著她，像第一次意識到這個一首替白塔整理舊檔案的女人，並不屬於他。
梁雁當然不屬於任何人。
她只是比在場大多數人更早明白，一旦黑箱開始出售檔案的閱讀順序，繼續捂著紙頁只會讓白塔成為唯一值得懷疑的答案。她願意交出流程，不願交出主體；願意保住未知者，不願替己知者背書。
暗紅色封條斷了。
原頁下方浮出三條後來新增的補記，順序被黑箱用時間線強行排開。
【原流程補記一：接收位未開放，出院證明退回。】
【外部處置補記二：允許夜間登記保留來源物件空缺。】
【外部處置補記三：允許以臨時物件生成出生登記，但不得寫入接收完成。】
旁聽席徹底靜了。
中年人剛才的解釋還停在半空。
拒收沒有錯。可接收位未開放之後，本該等待三項校驗恢復的流程，被外部處置補記硬生生推過了最不該跳過的兩步：來源物件可以空缺，臨時物件也可以生成出生登記。
這不是完成接收。
這是繞過接收。
許臨看著那兩條補記，沒有立刻問“誰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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