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好。”許臨說，“一次開啟只允許一類貨物。”
他指向門側流程牌。
【封存轉運門夜間許可權：單次僅可轉運同類關聯件。】
舊登記是歸檔預備件，獵人是汙染物臨時收容物件。兩類東西不能同時經過同一道門，除非系統先替它們找到了同一個分類。
林疏雨立刻明白了：“關聯件。”
陳燼的臉色沉下去。
有人把三名活著的獵人、一個會改字的名單和許臨被拆出的舊登記，放進了同一份“關聯轉運”裡。
這不是臨時收容。
這是有人在替一條舊檔案鏈補齊缺頁。
梁雁走近轉運門，檢視封條編號。她沒有碰，只隔著透明層念出最後西位。
“419。”
陳燼看向許臨。
第七住院部的Q-07-419、許臨舊登記的X-17-0419、現在又是這道轉運封條的尾號419。單獨看都可以是編號規律，放在同一條路上，卻像有人故意留下的索引。
“你能開啟嗎？”陳燼問梁雁。
“不能。”梁雁說，“舊檔案複核資格只能看封裝狀態，不能開封存轉運門。”
“誰能？”
“無名檔案館，或者白塔外部風險處置席。”
話音剛落，緩衝帶上空響起廣播。
不是醫院裡那種缺字的廣播，而是安全區行政系統毫無感情的女聲。
【臨時處置令己生成。】
【物件：凍結居民許臨。】
【處置分類：無主記錄關聯人。】
【申請方：白塔外部風險處置席。】
【申請事項：研究院臨時保管。】
陳燼看著許臨：“這就是你說的白塔想拿你？”
“現在是。”許臨說。
林疏雨己經調出處置令，臉色很冷。
“他們申請保管的是人。”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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