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問許臨是不是許臨。
這點比外環檔案站聰明。
他只是抬起手，展示了一張薄薄的證件。
【中環審查庭外勤】
【執行員：林疏雨】
名字是林疏雨。
但站在許臨面前的人，是個身形瘦高的青年，臉色很白，眼神卻很穩。他說話的聲音也很穩：
“許臨，未登記序列適配者，編號暫不公開。你需要在天亮前隨我前往中環。”
周衡皺眉：“他剛從禁區出來。”
林疏雨看了他一眼：“所以更要立刻走。”
周衡往前半步。
許臨抬手，攔住他。
這個動作很輕。
周衡停住。
林疏雨看見了，卻沒有評價。他的目光落在許臨外套內袋的位置。
“信封還在？”
“在。”
“不要開啟第二次。”
許臨看著他：“第一次也沒開啟。”
林疏雨頓了一下。
那張穩定的臉上終於出現一點極淺的變化。
“那更好。”
“為什麼？”
林疏雨沒有馬上回答。
街口另一側，外環巡查員己經開始給周衡幾人做臨時登記。
登記桌是從巡邏車後備箱裡搬出來的，桌腿一長一短，放在水泥地上不太穩。一個巡查員拿著表格問周衡姓名、住址、汙染接觸時長，另一個人試圖讓周意單獨籤一張未成年人保護交接單。
周衡看見“交接”兩個字，臉色當場變了。
“她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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