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證詞汙染者暫扣身份錨，移交異常處置。”
“五，保留席不接受當事人詢問，除非保留席主動發言。”
他讀得很慢。
慢到每一個詞都像被放在桌面上。
許臨聽完，問：“第六條呢？”
林疏雨停住。
“我只讀了五條。”
“紙張下方還有空白。”
“空白不是規則。”
“未證前提：規則必須以文字出現。”
林疏雨抬眼：“別用能力。”
“我沒主動用。”
房間裡的錄音機忽然自己亮了一下。
【複核】按鈕閃過紅光，又滅下去。
林疏雨看見了，眉頭第一次皺起。
“你比報告裡更不穩定。”
許臨說：“報告低估了代價？”
“報告沒寫你會被動反證空白。”
他把規則紙折起，放進資料夾，換出另一張表。
【臨時證詞采集表】
這一次，他沒有讓許臨看錶頭太久，首接用手遮住，只露出第一欄。
【請陳述你進入第七住院部的原因。】
林疏雨按下錄音機的錄入鍵。
“第一輪採集。”他說，“許臨，重複我的問題。”
許臨看著他。
“為什麼要我重複？”
“穩定問題邊界。”
“還是穩定證詞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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