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1證人席收到未封存留言。】
留言還活著。
至少現在。
F1空椅子的椅背停止變淡，像那張紙條替它按住了一瞬。小牌上的“梁短手”三個字沒有恢復，但也沒有繼續被擦掉。那把空椅子仍舊空著，卻第一次有了證人留下的重量。
許臨看著錄音機。
林疏雨沒有立刻播放。
他先按住了錄音機旁邊的複核鍵。
【未封存留言讀取風險】
【一，留言未進入正式證詞，不具備完整證據效力。】
【二，留言內容若由當事人解釋，解釋部分視為當事人補充證詞。】
【三，留言內容若涉及未登記物證，可觸發物證追繳。】
【西，留言可用於維持證人席，但不可替代證人到場。】
許臨一眼掃完。
這西條比留言本身更重要。
未封存留言不是證詞，卻能維持證人席；不能替代梁短手，卻能阻止梁短手被立刻刪除。它像一根插在門縫裡的鐵片，不能開門，但能讓門暫時關不死。
林疏雨說：“你只聽，不解釋。”
許臨問：“如果裡面叫我的名字？”
“也別答。”
第七住院部裡的母親錄音也說過類似的話。
不要回答任何叫你名字的聲音。
規則變了，危險沒變。
錄音機開始轉動。
先出現的不是聲音，而是一段雜音。雜音裡夾著水聲，金屬門軸聲，還有很輕的喘息。梁短手的聲音隨後響起，壓得很低：
“聽得到就別急著認。”
第一句就像給許臨說的。
林疏雨抬手，示意他別回應。
錄音繼續。
“我不是被抓的。至少記錄上不能這麼寫。我接了卡，自己進門，這一點會被他們寫成主動。別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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