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名被刪除呢？”
林疏雨看他。
沒有回答。
錄音裡的梁短手替他回答了：
“真名不在外環。真名在一份舊名單裡。名單別找。你現在找不到，也不該找。”
錄音機吐出一行：
【未登記名單線索：暫不採納。】
未登記名單。
又一個被暫不採納的東西。
許臨沒有去看太久。
梁短手的聲音開始變得斷續。
“我進門，不是信那張卡。我是要把東西交回去。調檔後交還，不是命令，是暗櫃規矩。許青嵐當年也交過一次。她交的是……”
水聲驟然變大。
像有人把錄音裝置按進水裡。
林疏雨立刻按住錄音機：“穩住。”
錄音機紅燈閃爍。
【留言受干擾。】
【是否申請修復？】
白塔席位立刻亮起。
“白塔可提供音訊修復。”
林疏雨沒有馬上拒絕。
因為這一次，確實需要修復。
但白塔一旦修復，就有機會接觸留言內容。剛才梁短手己經明確說“母體是塔話”，白塔不可能沒有反應。
保留席依舊沉默。
許臨問：“還有別的修復方式？”
林疏雨說：“記錄官可以修，但成功率低。”
“風險？”
“記錄官修復失敗，留言損失；白塔修復成功率高，但會生成技術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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