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寫實:我帶隊西遷成夸父》第25章 帶隊鑿山,三天三夜不休(1)

作者:玉華先生·1天前

轟隆聲悶沉沉滾過巖壁,碎石子嘩嘩往下掉。三個漢子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攥緊石鑿擺出拼命的架勢,都以為洞裡藏著狼或者蛇。阿狗站著沒動,迎著撲面而來的冷風深吸一口,鼻尖全是溼涼的水汽,懸著的心反倒落了地。

“不是野獸,是水。”他指著黑黢黢的洞口,聲音裡帶著點壓不住的亮,“地下河的水流撞在石頭上,震得山響。咱們找對地方了,離水最多還有西丈。”

天剛矇矇亮,幾個人就動了手。分兩班輪著來,人歇石鑿不歇,一班鑿半個時辰,換下來的人靠在陰涼處喘口氣,啃兩口硬邦邦的草籽餅,抿一小口水潤潤嗓子,立馬又頂上。巖壁硬得跟鐵似的,一鑿下去只能砸出個白印子,火星子濺得滿手都是。沒半天功夫,每個人掌心都磨出了血泡,破了的地方沾了沙土,鑽心地疼,沒人喊一句停。

“阿狗哥,這麼硬的石頭,真能鑿通?”石頭甩了甩髮麻的胳膊,看著深不見底的洞眼有點發怵,“族裡老人都說西山是死山,底下全是幹石頭,從來沒人見過水。”

“老人沒見過,不代表沒有。”阿狗接過他手裡的石鑿,彎腰鑽進洞裡,“你摸這巖壁,越往裡越涼,潮氣都能浸進骨頭裡。再往前鑿,肯定能摸著水。”

帶來的水囊很快見了底,乾糧也剩不下幾塊。兩個原本只敢蹲在邊上看熱鬧的護衛對視一眼,拎著自己的水囊走了過來,臉上有點不好意思。他倆本來是大長老派來盯梢的,這兩天看幾個人連命都拼上了,早就動了心。

“我倆這還有半囊水,勻給你們。”領頭的護衛撓了撓頭,“反正回去夸父烈也得找我們麻煩,不如跟著你們幹。真鑿出水來,全族都能活,我們倆也跟著沾光。”

第二天正午,毒太陽最毒的時候,夸父烈帶著幾個護衛爬上山來。他站在洞口瞅了瞅,見洞才鑿進去兩丈多深,當場就笑出了聲,靠在石頭上晃著腿,一臉嘲諷。

“我當你們多能耐呢,幹了一天一夜就鑿這麼點?我告訴你們,賭約就剩一天了,明天正午之前鑿不出水,全都給我綁去祭壇。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中用。”

阿狗連頭都沒抬,只顧著用石片刮巖壁上的紋路,算著剩下的距離。夸父烈討了個沒趣,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帶著人走了。

當天夜裡,山風颳得嗚嗚響,跟鬼哭似的。洞口點著兩堆火,洞裡舉著火把,幾個人紅著眼睛往裡鑿,誰都不肯先睡。困得實在頂不住了,就探出頭讓山風颳臉醒醒神,咬著牙接著砸。阿狗心裡算得清楚,按照這個進度,天亮之前剛好能鑿到水脈,差的就是這最後一口氣,鬆了就前功盡棄。

後半夜的時候,阿花摸黑爬了上來。她背上揹著個獸皮袋,臉上被樹枝劃了好幾道血印子,頭髮上全是草屑,一看見阿狗就紅了眼。她偷偷從族裡溜出來,帶了半袋野菜餅和一皮囊乾淨水,還有老醫婆配的治外傷的草藥。

“大長老說明天正午準時驗水,夸父烈己經在搭祭壇了。”阿花聲音壓得很低,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族裡好多人都在賭你輸,說你肯定要被祭天……你可一定要成啊。”

阿狗把草藥收下,硬逼著阿花趁著天沒亮趕緊下山,別被人抓住把柄。他自己鑽進最裡面,親自掌鑿。最深處的岩層是整塊的花崗岩,硬得離譜,燒了三堆火烤得發燙,再澆上涼水,石頭“咔咔”裂出好幾道縫,撬開一層,底下還是硬石頭。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洞外的天慢慢泛起魚肚白,還差最後三尺。

天邊剛亮透的時候,阿狗手裡的石鑿猛地一沉,像是鑿穿了什麼東西。緊接著,一股冰涼的水柱順著石縫噴出來,正澆在他臉上,涼得他一哆嗦。

“水!真的有水!”

守在洞口的石頭嗷一嗓子蹦起來,撲到洞口往裡看,眼睛亮得嚇人。幾個人正歡呼著,阿狗忽然臉色一變——頭頂的巖壁傳來“咯吱”一聲輕響,細碎的碎石子順著頭髮往下掉。

他剛要喊大家退出去,洞口突然一暗,幾道人影堵死了出口。夸父烈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陰惻惻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吵什麼吵?賭約時辰還沒到,就敢私偷山神聖水?給我封死洞口,把這群褻瀆神靈的傢伙,全埋在裡面!”

「覺得好看的麻煩點個催更,人多我今天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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