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我就去哪。”叢煜舟淡淡一笑，“我說過會一直在你身後的，況且我可不想和我女朋友異地戀，多難受啊這樣。”
另一邊，周揚與陳翊依舊聊得熱烈。
“說實話，咱們幾個人認識這麼久，最好不要相隔太遠。”周揚嘆了口氣，“最怕最後分數拉開差距，天南地北，一年都難得聚一次。”
陳翊連連點頭：“我也是這麼想。就算沒法考上同一所大學，能在一座城市也好。”
兩人轉頭招呼叢煜舟過來一起商量志願規劃。
“煜哥，你打算報考哪？”
叢煜舟走過去，倚靠課桌邊沿，神色淡然：“京市。”
周揚心思敏銳，當即促狹地眨眨眼：“妹妹要去那？”
叢煜舟耳尖微微發熱：“別管。”
“嘖嘖嘖，煜哥你也是好上了。有一個小青梅，我們就只能到大學找女朋友嘍。”周揚搖頭嘆息，恨不得自己也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小青梅。
陳翊：等我小了我要叫我媽多結交新朋友，這樣就有好多朋友了，嘿嘿。
叢煜舟不說話，但是嘴角明顯上揚。
就羨慕去吧。
上課鈴聲響起，眾人快速散開，各自回到座位。教室再度歸於安靜，所有人重新拿起書本與試卷，投入緊張的複習。
寧婉清翻開錯題本，繼續梳理知識點。叢煜舟坐回原位，提筆刷題，心中多了一份清晰的方向。他不再渾渾噩噩消磨時間，每一個伏案苦讀的日夜，都擁有了奔赴的目標。
很快，高三上學期期末統考如期到來。教學樓考場重新劃分，單人單座，肅穆的氣息籠罩整片樓層。叢煜舟和寧婉清被分到不同考場，進場前兩人在走廊偶遇，相視輕輕點頭，是無聲的互相鼓勁。
開考鈴聲落下，試卷分發完畢。寧婉清沉下心審題，字跡從容工整，仔細規避各類答題陷阱。叢煜舟心態沉穩，基礎題目穩穩拿分，遇上難題冷靜推演，褪去了往日的浮躁衝動。
短短兩天考試轉瞬結束。最後一門收卷鈴聲響起，持續多日的緊繃感驟然消散。同學們陸續走出考場，走廊隨處都是討論考題難易的聲音。
寧婉清走出教學樓，一眼看見站在梧桐樹下等候的叢煜舟。冬日寒風搖晃樹枝，零星枯葉緩緩飄落。
“考完了，發揮怎麼樣？”叢煜舟迎上前。
“整體還算平穩，幾道大題難度超出預期。”寧婉清輕聲回答。
周揚。陳翊很快快步追上來，一行人並肩走在校園步道。
雲舒挽著她問：“小婉，你想學什麼專業呀？”
“學醫吧。”她抬頭看著遠方輕說。
雲舒啊了一聲：“學醫很累的。”
“知道啊，可是總得有人去做。”寧婉清笑著看向雲舒：“我想讓更多人有機會去看這個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