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今兒這紅燒肉看著地道啊！給我來兩勺！”
“老劉，芋兒燒雞？不錯不錯，多給點湯汁泡飯！”
兩位老師傅的視窗前很快排起了隊，兩人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一邊打菜，一邊還不忘用眼角挑釁似地瞥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的視窗前，冷冷清清，一個人都沒有。
那盤小雜魚，領導們看都懶得看。竹筍肉片太素，沒人感興趣。
至於那盆水煮肉片，更是嚇人，紅得發亮，瞅著就像是剛從辣椒油裡撈出來的，誰敢動筷子？
許大茂那張驢臉在視窗一晃，跟個蒼蠅似的嗡嗡叫，何雨柱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的視窗前確實冷清。
何雨柱卻一點不在意，靠在牆邊擦著手。
這年頭，油水是金貴，可頓頓吃、天天吃，鐵打的腸胃也膩歪。
尤其是那些成天坐辦公室的領導，有幾個腸胃是真瓷實的？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文質彬彬的年輕秘書端著餐盤走了過來。
他瞅著王師傅那盆油汪汪的紅燒肉，眉頭擰成了疙瘩，又瞧了瞧劉師傅那鍋湯汁糊嘴的燒雞，胃裡首泛酸水。
目光一轉，他看到了何雨柱這邊。
那盤竹筍炒肉片，筍是筍，肉是肉，青白分明，瞧著就利口。
“同志，這個給我來一勺。”秘書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指了指那盤菜。
“得嘞您！”何雨柱手腳麻利地給他打了一大勺。
那秘書夾起一片肉送進嘴裡，隨便嚼了兩下，眼睛一下就亮了。
那肉片子叫一個滑嫩，牙根兒不用使勁就化了，嘴裡全是肉的鮮甜味兒。
竹筍脆生生的，咯吱作響，一點澀味沒有，反而把肉的鮮味全給吊了出來。
這股鮮靈的味道，讓他頓時來了胃口。
他三兩口扒拉完，立馬又掉頭回來，指著那盆紅得嚇人的水煮肉片，好奇地問：
“同志，這個是什麼菜？聞著衝，可又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香！”
“水煮肉片，川菜，麻辣口兒的，您嚐嚐？”何雨柱給他舀了一片，特意多帶了點湯汁和蒜末。
秘書將信將疑地夾起那片裹滿了紅油的肉片，上面還沾著幾粒焦香的芝麻和翠綠的蔥花。
他閉著眼，豁出去似的往嘴裡一放。
一股又麻又辣的味道首衝上來。
花椒的麻味竄上舌尖，跟著就是辣椒油的焦香，肉片嫩滑，湯汁鹹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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