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嗓子喊得中氣十足。
裡屋有了動靜。沒一會兒，門簾一挑，馬雪蓮率先走了出來。
陳年舊病得到治療，整個人精神了許多。
經過何雨柱身邊時，馬雪蓮腳步微微一頓。
她抬起眼皮，那雙丹鳳眼似笑非笑地掃了何雨柱一眼，目光在他肩膀上停留了一瞬——那裡。
“起這麼早？”馬雪蓮聲音有些沙啞，卻透著一股子只有兩人能聽懂的親暱，“腰不酸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回道：
“姐，您弟弟這身板，那是鐵打的。倒是您，昨兒個受累了，今兒特意給您燉了魚湯，補補。”
馬雪蓮臉頰微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秦淮茹也走了出來。
她今兒個氣色極好，看著何雨柱的眼神里，全是崇拜和感激。
“柱子，這……這也太豐盛了吧？”
看著桌上那盆魚湯，還有那煎得金黃流油的餃子，秦淮茹驚訝得合不攏嘴。
她在鄉下過年，也就是吃頓白麵餃子，哪見過這陣仗？
“快坐快坐！大年初一，必須吃頓好的！”何雨柱招呼著兩個女人落座。
三人圍坐在八仙桌旁。
何雨柱先給馬雪蓮盛了一碗魚湯，特意挑了兩塊最嫩的魚腹肉放進碗裡。
“姐，您嚐嚐。這鯽魚湯最養女人。”何雨柱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
馬雪蓮接過碗，抿了一口。
湯一入口，鮮得她眉毛都舒展開了。那股子溫熱順著喉嚨滑下去，小腹裡那點殘留的酸脹感，似乎瞬間就被撫平了。
“嗯，手藝確實沒得說。”
馬雪蓮放下碗，目光灼灼地看著何雨柱，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柱子，你這不僅做飯的手藝好，‘伺候人’的本事，也是一絕啊。”
這話裡的深意，聽得何雨柱心裡首樂。
秦淮茹卻沒聽出那裡頭的彎彎繞，只當是堂姐在誇自家男人。
她也端起碗喝了一大口，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連連點頭附和：
“是啊姐！柱子他確實厲害！昨兒個要是沒有他那一手，我這會兒怕是還疼得起不來呢！”
“噗——！”
何雨柱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湯差點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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