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把兒子改成何曉柱，你高興了？”
何雨柱被這一句話噎得差點把飯噴出來，連忙放下筷子，手心裡己經出了一層薄汗。
溫嵐在旁邊嘆了口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開口，只是斜了何雨柱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你自己想辦法。
秦淮茹低下頭，把何曉雅往懷裡抱緊了一點，臉上的笑容己經收起來了，坐在那裡一聲不吭。
她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能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站起來，繞到馬雪蓮身後，兩隻手搭上她的肩膀，輕輕揉了兩下。
“姐，我錯了，我真錯了。”
他聲音放得很低，帶著點委屈：
“我怎麼可能偏心？那不是那兩天著急上班，一時沒想到嗎？馬小柱也是我兒子，我第一個兒子，我怎麼可能不上心？”
馬雪蓮沒有動，肩膀還是繃著的。
何雨柱腦子轉得飛快，話鋒一轉。
“這樣，姐，我一定辦，而且要辦得比誰家都體面。”他停了一下，把後面那句話說出來：
“這不快放年假了嗎，咱過年期間辦，辦兩臺，西合院辦一場，軍區大院也辦一場。”
“風風光光的，讓所有人都知道，咱家有兩個大胖小子，不，一個小子一個閨女，都是寶！”
飯桌上安靜了幾秒。
馬雪蓮的肩膀鬆了一點。
馬雪蓮沒有立刻說話，端起碗，喝了口湯，才慢慢開口。
“這還差不多。”她把碗放下，聲音還帶著餘氣，“你要是敢敷衍我兒子，看我怎麼收拾你。”
何雨柱連連點頭，把心放回肚子裡，悄悄擦了把額頭。
溫嵐這才放下茶杯，臉上有了笑，對何雨柱說了一句。
“這孩子，腦子還算活絡。”
秦淮茹也抬起頭，朝何雨柱感激的看了一眼，輕聲說了句謝謝，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何雨柱重新坐下來，端起碗，心裡暗自慶幸。
這一關算是過了。
但他清楚，兩場滿月酒，說起來容易，辦起來，每一個細節都得拿捏準了。
稍有差池，馬雪蓮和秦淮茹隨時都能再掀一次桌。
秦湘茹從廚房端出一碟醃蘿蔔，放在桌上，低頭坐回去，沒有說話，只是悄悄把何雨柱面前的湯碗往他手邊推了推。
臘月裡，西合院比平時熱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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