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咬著嘴唇。
李衛東接著往下說：“何雨柱這人心狠手辣，趙三那幫人被他拿捏得透透的，現在指望他們反水很難。”
“那怎麼辦？”
“得換個思路，”李衛東從抽屜裡翻出一個本子：
“今天那批註水肉是從倉庫走的賬，進貨單上有趙三的簽字驗收單上蓋著後勤科的章，這批貨的去向、金額、數量財務科都有底。”
他用筆在本子上畫了個圈。
“何雨柱收了兩千塊，錢不可能憑空消失。要麼在他身上，要麼在他家裡，要麼藏在廠裡的櫃子裡。”
許大茂一拍大腿：“搜他的儲物櫃！”
“急什麼，”李衛東抬手壓了壓，“現在去搜打草驚蛇。”
“何雨柱背後站著保衛科的王猛，那人是軍區調來的，咱們硬闖吃不了兜著走。”
“那就等？等到猴年馬月？”
李衛東沒理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搖了兩圈。
“老周，我是李衛東，你幫我查個事，今天食堂那批肉的進貨單和出庫單。對一下數目別驚動任何人，加個班今晚給我。”
電話掛了，李衛東又搖了一個號。
“小孫，你去倉庫那邊轉一圈看看今天那批退貨有沒有留底，別問為什麼你就當散步。”
兩個電話打完李衛東靠回椅背上，許大茂在對面搓著手眼珠子轉個不停。
“李科長，事成之後——”
“你想要什麼？”
“採購科，”許大茂舔了舔嘴唇，“您把何雨柱弄下去了採購科那把椅子我坐。”
李衛東看了他一眼，許大茂這人貪財好色膽小怕事但他恨何雨柱，這種人用起來順手。
“行，”李衛東點了根新煙，“不過我先說好你今天看到的事除了跟我說不能跟第二個人提。”
“那是自然。”
“趙三那邊我來想辦法，”李衛東吐了口煙：
“他被何雨柱嚇破了膽沒錯，但趙三這人我太瞭解了他怕死更怕虧錢，兩千塊被人搶了他能咽的下這口氣？”
許大茂連連點頭。
“只要我出面保他，告訴他何雨柱倒了之後錢能拿回來，生意還能接著做，你信不信他立馬翻臉？”
許大茂搓著手笑。
李衛東站起來走到許大茂面前伸出手，許大茂愣了一下趕緊握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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