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後廚，何雨柱剛數完那沓大團結，順手塞進了灶臺下面一個隱蔽的磚縫裡。
他剛用溼抹布擦乾淨手，後廚的大門就被人“哐”地一聲從外面踹開。
李衛東揹著手，領著幾個保衛科的老油條，身後跟著一臉亢奮的許大茂，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何雨柱！”
李衛東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官威。
“有人舉報你利用職務之便，在食堂敲詐勒索，金額高達兩千元！”
“現在我們要對你進行搜查！”
胖子和王師傅嚇得縮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喘。
何雨柱像是沒聽見，慢悠悠地拿起掃帚，指揮胖子：
“把地上的油漬掃乾淨，等會兒楊廠長來檢查，看到這麼髒，扣你獎金。”
這副風輕雲淡的態度，徹底激怒了許大茂。
“何雨柱，你少他媽裝蒜！”
許大茂猴急地跳出來，指著牆角的鐵皮儲物櫃。
“李科長，錢肯定就在他櫃子裡！”
“我親眼看見他把一沓錢塞兜裡了！”
說完，他第一個衝過去，一把拽開何雨柱的儲物櫃。
“嘩啦”一聲，櫃門大開。
裡面空空蕩蕩，只有幾件滿是油汙的破工裝，和角落裡一包皺巴巴的大前門香菸。
許大茂愣住了，他不信邪地把那幾件破衣服全扯出來，抖了半天，除了掉下來幾根菸絲，連個鋼鏰兒都沒有。
“錢呢？錢呢！”
許大茂狀若瘋癲，把腦袋都探進櫃子裡翻找。
李衛東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他預想過何雨柱會狡辯，但沒想到贓款會首接消失。
“許大茂，你不是說親眼看見了嗎？”
李衛東的聲音冰冷。
“我……我真看見了！”
許大茂急得滿頭大汗，指天發誓。
“就是一沓大團結，那麼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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