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人異口同聲，說得煞有介事，把許大茂圍在中間，唾沫星子都快把他淹了。
這群人剛剛還躺在地上抽搐，現在一個個生龍活虎，演技好得能去演話劇了。
許大茂百口莫辯，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你們他媽的都收了錢了！”
“你們合起夥來騙人！”
李衛東的臉己經黑成了鍋底。
他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但眼下毫無辦法。
他就不信邪，咬著牙低吼：
“把供貨商趙三給我帶過來！”
趙三被兩個保衛幹事架進來的時候，整個人還在發抖，褲襠裡溼了一片，散發著騷臭。
他一看見李衛東，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鼻青臉腫地哭嚎起來。
“李科長！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許大茂一見趙三，立刻來了精神：
“趙三！你快說！是不是何雨柱敲了你兩千塊錢！”
“你當著李科長的面說清楚！”
趙三抬起頭，看了看許大茂，又驚恐地瞥了一眼靠在門框上的何雨柱，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口了。
“李科長……我……我那是良心發現啊！”
“我送來的那批肉確實有點問題，何主任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心裡過意不去，覺得對不起工人們的辛勤勞動，就……就主動把差價給退了，還多賠了點錢，給工人們加餐。”
趙三聲淚俱下，說得自己都信了。
“何主任高風亮節，一分錢都沒要，還教育我做生意要講良心！”
“都是我不好，是我豬油蒙了心！嗚嗚嗚……”
這番話一齣，西周鴉雀無聲。
許大茂徹底懵了，他衝上去揪住趙三的衣領，左右開弓就想扇他耳光：
“你放屁！你他媽的放屁！”
“我親眼看見他把一疊大團結往兜裡塞！”
趙三被他搖得七葷八素，突然被逼急了，反口就咬。
“許大茂！你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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