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東的臉，由黑轉青，再由青轉白。
他被何雨柱那幾句話堵在原地，胸口發悶，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周圍幾十雙眼睛盯著他，有工人的，有供貨商的，每一個都像是在看小丑。
他今天帶人來勢洶洶，本想把何雨柱一舉按死，沒想到最後自己成了這場鬧劇的主角。
“走！”
李衛東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會當場瘋掉。
他轉身就想帶著自己那幾個保衛科的老油條溜之大吉。
“李科長，這麼著急走幹什麼？”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眾人回頭一看，新上任的保衛科長王猛，帶著七八個全副武裝的保衛幹事，把後廚的大門堵得嚴嚴實實。
這些人手裡拿的，可不是燒火棍，而是上了刺刀的真傢伙。
後廚裡頓時安靜得有些壓抑。
王猛手裡晃著一份蓋著鮮紅鋼印的檔案，一步步走到李衛東面前。
他沒看李衛東，反而先向何雨柱立正敬禮。
“長官，人己到齊，請指示！”
這一聲“長官”，讓在場所有不明真相的人都傻了眼。
李衛東帶來的那幾個老油條，腿肚子己經開始打哆嗦。
何雨柱沒說話，只是抬了抬下巴。
王猛會意，轉過身，把那份檔案在李衛東眼前晃了晃。
“李衛東，你涉嫌勾結外部商販，倒賣國家資產，破壞公私合營，現在證據確鑿，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衛東面色灰敗。
“王猛！你算個什麼東西！”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我是軋鋼廠的副科長，是幹部！你一個新來的保衛科長，憑什麼抓我？誰給你的權力！”
“我給的。”
何雨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手裡捏著一張寫滿了字的紙。
他走到李衛東面前，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首接把那張紙拍在了他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不算重，但侮辱性極強。
那張紙輕飄飄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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