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午:從擊沉吉野到成為世界列強》第6章 北洋水師的困境(1)

作者:天才史學家·1天前

“乳臭未乾,狂妄無知!”

鎮遠艦管帶劉步蟾臉色驟然沉冷,大步踏出佇列,目光銳利如刀,死死盯著葉飛,語氣滿是嚴厲與不屑,當眾反駁!

“葉飛!你不過新晉立功。僥倖得勝,便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

“我北洋水師今日慘勝,四艦沉沒。千餘將士殉國,主力戰艦遍體鱗傷。彈藥損耗大半,將士疲憊死傷無數,已然是強弩之末!能守住大清海疆。擊退來犯之敵,已是極限!”

“你竟敢大言不慚,揚言跨海遠征。直攻東京?簡直痴心妄想。譁眾取寵!”

劉步蟾乃是水師老將。留洋名將,威望極高,此刻動怒斥責,氣場極強,瞬間壓下全場雜音。

他目光緊緊鎖定葉飛,字字鏗鏘,滿是譏諷:“跨海遠征,何其簡單?東瀛島國四面環海,海防經營數十年,岸防炮臺密佈。陸軍重兵駐守。港口防禦森嚴!我軍殘疲之師,遠赴異國作戰,後援斷絕。糧草不足。彈藥匱乏。水土不服!”

“一旦遠征失利,便是全軍覆沒。有去無回!剛剛挽回的國運,將再度葬送!你區區一個新晉大副,毫無統兵遠征經驗,竟敢妄議國策。空談大戰,實在太過狂妄!”

一番話條理清晰。句句直擊要害,瞬間說出了在場所有將官的心聲。

所有人紛紛點頭附和,看向葉飛的眼神,從之前的敬佩,變成了驚疑。不解,甚至幾分失望。

年少成名,果然易生驕狂!立一次奇功,便敢目中無人。異想天開!

面對劉步蟾的厲聲斥責。全場的質疑目光,葉飛神色絲毫未變,沒有半分慌亂與退縮。

他深知,這個時代的清軍將領,思維早已被百年被動挨打的格局禁錮,根本不懂何為戰略追擊。何為趕盡殺絕。何為徹底滅敵!

他們只懂守土,不懂拓敵;只懂被動防禦,不懂主動制勝!

葉飛抬眼直視劉步蟾,語氣平靜卻無比堅定,不卑不亢:“劉管帶所言,看似穩妥,實則是縱虎歸山。養虎為患!”

“今日我勝,只是擊潰其艦隊,未滅其根基!日本本土工業完整。兵源充足。炮臺猶在。國力未損!今日慘敗,只會讓倭寇知恥後勇。厲兵秣馬。積蓄力量!不出半年,倭寇必將重建艦隊。捲土重來,再度入侵我大清海疆。屠戮我華夏子民!”

“今日我軍雖慘勝。雖疲憊。雖艦船受損,但士氣正盛。連戰連勝。軍心可用!反觀倭寇,艦隊覆滅。主帥陣亡。軍心崩潰。海防空虛,舉國震動。人心惶惶!”

“此消彼長之下,正是千載難逢的滅國良機!此時不打,錯失此生唯一機會,日後再想制衡倭寇,再無可能!固守一時安穩,換來的是日後百倍的禍患!”

葉飛語速飛快,句句戳穿利弊,目光掃過在場所有神色動搖的將官。

“何為狂妄?眼睜睜放仇敵喘息。坐等敵人磨刀歸來屠戮家國,是懦弱!是短視!我華夏百年屈辱,皆是因為每一次戰勝皆妥協求和。每一次良機皆畏縮錯失!今日,我絕不讓歷史重演!”

擲地有聲的話語,鏗鏘有力的質問,讓剛剛還滿臉不屑的劉步蟾瞬間語塞,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竟一時無從反駁。

道理葉飛都懂,可現實的困境,依舊如山壓頂!

全場目光,再度齊刷刷匯聚到主帥丁汝昌身上,等待他的最終定奪。

海風獵獵,吹動丁汝昌的官袍,他佇立原地,久久沉默不語。

蒼老疲憊的眼眸深處,風雲翻湧。思緒萬千。

葉飛的話,字字誅心。句句在理,眼光長遠。看透百年局勢,徹底擊中了他內心深處的遺憾與不甘。

身為水師提督,守疆衛國。踏平敵寇,何嘗不是他畢生所願?誰不想跨海揚威。踏平東瀛。護我華夏。一雪前恥?

可殘酷的現實,如同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死死攔住了所有壯志雄心!

:口開緩緩,憾與奈無。憊疲的盡無著帶音聲,氣口一了嘆輕輕,眼雙的重沉開睜緩緩昌汝丁,久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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