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直接威脅幕後的屑演員5000
“噔噔噔噔噔!”
緊繃的水晶絲線被斬斷,發出真正輕響,不只是構成它們的物質,甚至就連蘊含在其中的以太都被斬斷,安提爾可以感受到自己失去了對這些水晶絲線的控制,只能無奈地坐視它們落在地上,重新化為縷縷閃耀的光霧消散。
乾脆利落地化解了安提爾的反擊後,團長趁勢轉身,毫不留情地發起氣勢洶洶的攻勢,道道刀光從四面八方向安提爾襲來,眼見就要把灰髮公爵直接攪成肉泥。
“唰!唰!唰!”
團長手中的彎刀就像是他身體的部分被他運用自如,揮舞轉動間沒有任何阻滯,每次揮斬間沒有半點停頓,再加上彎刀那堅硬銳利到超乎常理的刀身,讓團長化身為毫不留情的斬人機器。
剎那間,安提爾有種自己在面對滂沱大雨的錯覺,鋒芒畢露的刀光便是密集的雨滴,哪怕是以安提爾的戰鬥才能,也無法在此刻找到任何反擊的可能性。
“嗚哦哦哦!”灰髮公爵發出介於驚訝和讚賞之間的驚呼聲,他向後連退三步,艱難無比地避開向他要害斬來的彎刀,光霧在他的身邊不斷閃爍,凝聚成為水晶格擋那些他無法避開的刀光:“我不是應該被刺穿胸腹而死嗎!你倒是還原一下這種細節啊!”
“我的雙手顫動,我的心肝絞痛,法拉扎我的摯友,我們為何會淪落至如今的刀劍相加!我們的友情已如清晨的露珠般消散,如今卻只剩下你死我忘的搏殺!命運的戲弄多麼無情,我們的人生怎麼分道揚鑣到這種地步!”
自然,團長完全沒有搭理安提爾的打算,安提爾沒在對詞,但他卻依然在盡職盡責地扮演愛德華,發出悲憤交加的動聽歌聲,就算是對這出戲劇毫無瞭解的人,也能夠從團長的聲音裡感受到他那份掙扎矛盾又激昂的情感,不由自主地被他帶入摯友搏殺的殘酷氛圍裡。
除此之外,他們腳下的舞臺還在不但左右搖晃,搖晃的幅度還在變得越來越大,以此來模擬在海面航行的船隻甲板,如果不是安提爾早已經適應過這樣的環境,他恐怕早就被這座舞臺本身晃得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舞臺上。
不管團長實際上的實力如何,至少在此刻,在靠著自己精湛演技得到這座狂亂舞臺加持後的團長,已經可以對安提爾形成完全的壓制之勢,他的彎刀就像是老貓銳利的爪牙,逼得安提爾這隻野生的田鼠只能手腳無措地到處逃竄。
如果將安提爾的生命比作一根緊繃的絲線,那麼團長彎刀那鋒利的刀鋒,此刻便正在安提爾的生命上來回摩擦,似乎只需要稍稍用力向下一壓,就能直接斬斷他如同風中殘燭般搖搖欲墜的生命。
面對愈發惡劣的局勢,安提爾沒有心中沒有多少恐懼不安,他的心臟跳得更快,滾燙的血液飛快地充斥全身,儘管看起來顯得狼狽不堪,但他依然保持了絕對的冷靜,意志更是如同鋼鐵般毫不動搖,心中沒有半點慌亂。
安提爾已經可以說是表現得很好,沒有漏出多少破綻,但問題在於,團長的表現更加優秀,他愈戰愈勇,手中的彎刀越來越快,刀上的力道越來越沉,彎刀的刀鋒更是越來越銳利。
安提爾敏銳地察覺到,隨著團長不斷推進自己的唱詞,他正在變得更強,這座狂亂舞臺在給他越來越大的增幅,好讓他能夠按照臺本完成這段演出。
最終,那如同雲般交織的刀光,還是成功捕捉到了靈敏躲閃的安提爾。
“噗!”
那柄駭人的彎刀斬斷安提爾凝結而成擋在身前的水晶,直接劈砍在了安提爾的右側肩膀上,安提爾結實的皮肉如同又薄又脆的紙張般被切開,那彎刀威勢絲毫不減,一路向下劈砍,幾乎直接把安提爾的右肩切成兩半,直接它深深斬進安提爾的鎖骨,才被灰髮公爵堅硬的骨頭給格住。
安提爾首先感受到的是從肩膀擴散開來的溫熱與滾燙,滾燙的鮮血從他肩膀的傷口噴湧而出,在瞬間就完全浸溼了他的半邊身子,隨後安提爾才感受到,彷彿直接將他腦子擰乾的劇痛,從自己肩膀處傳來。
但危機還沒有結束,團長見到自己的彎刀終於觸及了安提爾的身體,他手腕輕挑,將彎刀從安提爾的肩膀裡面提起來,然後順勢轉動就要直接砍向灰髮公爵的脖頸,想要將他的腦袋給直接看下來,或者劈開他的喉嚨,讓他的鮮血如同煙花般噴湧而出。
如同潰塌的大壩般,團長取得了瞬間的優勢,隨後,他便不打算將其放開哪怕瞬息,他要一直擴大自己所掌握的優勢,直接這份優勢將安提爾徹底碾死!
“嘶!”在生死一線的緊要關頭,安提爾也顧不上吐槽團長的行為違背臺本了,他深吸一口氣,雙眼的瞳孔猛然緊縮,在即將被團長一刀斷頭的瞬間,他猛地將身子向側旁傾斜,四肢的肌肉緊繃發力隨後爆發蹬出,直接將自己朝著距離團長更遠的地方推去。
安提爾的快速反應讓他避免了被團長一刀斬首帶走的死亡結局,但刀光緊貼他的腦袋滑過,還是帶走了他身上的一些部件。
“嗤!”
又是一聲利刃切開血肉之軀的輕響,伴隨著斷裂髮絲的紛紛落下,安提爾的整個右耳帶著根部的大片皮肉飛到空中,痛楚如同烈火般在安提爾的全身上下蔓延,但團長依然感到不夠滿足,他還希望能夠繼續擴大自己的戰果。
“法拉扎!”團長發出一聲悲慟又決絕的低吼,在這個瞬間,似乎是因為他的表現完美契合了這幕演出的主題,又似乎是因為他主動爆發了自己的全力,團長周身手中的彎刀似乎也閃爍起來,明明是把作為死物的武器,但此刻卻氣勢暴增,彷彿可以斬斷一切:“我最好的朋友,永別了!”
團長的語氣顯得憂傷而又悲痛,但他周身的殺意卻來到了頂峰,此刻的他似乎完全和手中的彎刀融為一體,在這個世界上存在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殺死安提爾!
”!咚咚!咚咚“
。力意注的部全了中集地好更他助幫而反,和平的心他擾干能沒楚痛的烈劇,態狀和平的般想冥教宗乎近種某了進彿彷,來下徹冷全完卻腦頭但,湧洶般洪山的來而嘯呼像就慾生求的他,在存的自到地烈強爾提安使,力有更快更得變跳心的爾提安,來起罩籠爾提安將般影的大巨是像就它,晰清外格得變間瞬個這在脅威的亡死
。下刀彎的長團在死是還,後試嘗的義意無毫了行進在他讓會許或也,能可的局破到尋他讓夠能許或劃計這,劃計的膽大個一出現浮中海腦的爾提安,間之石火電,機生線一尋搜中從試嘗,面局的下眼瞰俯角視的高更種某以在爾提安,出裡從被彿彷識意
。對才能可的勝取微些那爭去,桌賭上押命的己自該應,得覺然果他音聲的心己自從服是還爾提安,終最
”!嗎客笑嬉袒偏在是你“:儒侏陋醜的現有沒都至甚刻此,使天大為個那是而,話瞎的心分長團使者或饒求是不卻的喊呼他但,喊聲大氣力的全用爵公髮灰,間瞬的近斷不刀彎在”!換更不還容出演麼什為!人幕報“
。應回了得取地真然居,音聲的啞沙帶略這爾提安,是的妙奇但,明不義意樣同容的喊呼且而,怪奇件的喊呼僅不
”!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