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和藍湛天聊完佈防的事，秦風兜裡的手機震了兩下。他掏出來劃開螢幕，是楊策發來的訊息。
“老大，之前沒經您同意，我擅自用商業街回收的大蛇頭裡的獠牙做了兩把蛇牙匕首，你不會怪我吧。”
秦風看著訊息忍不住笑出聲，江藍湊過腦袋往螢幕上瞟。
“笑什麼呢？誰發的？”
“楊策那小子。”
秦風把手機遞過去，江藍掃了一眼就還了回來，也覺得有些好笑。秦風指尖飛快敲了條回覆發出去。
“不怪你，回去用存續補上就行。”
訊息剛發出去沒兩秒，楊策回了個窘迫的表情。秦風笑著把手機塞回口袋，轉頭看向旁邊盤膝打坐的顏令清，揚聲喊了一句。
“顏大美女？”
顏令清緩緩睜眼，眼神還是慣常的清冷，掃了他一眼沒說話。秦風嘿嘿一笑，湊過去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說真的，你之前傳我的那套運功法門是真好用，療傷效果比我預想的強太多。你是正經走修仙路子的吧？有沒有什麼入門秘籍之類的，也給我開開小灶，讓我提升提升實力唄。”
顏令清沒接話，只用眼皮夾了他一下，重新閉上眼養神。
“哎別這麼無情啊。” 秦風繼續貧嘴。
顏令清眼皮都沒抬，淡淡開口。
“行啊。你把你煉化屍僕的法門傳給我，我就把我的修仙入門教給你。公平交換。”
“一言為…… 定不了啊。” 秦風剛要答應，話到嘴邊突然卡住。他兌換的技能、心法都是學會就首接刻進腦子裡，像呼吸一樣自然，根本沒有文字版的口訣典籍，連原本的秘籍兌換完都會首接消失。就算他真想教，也根本無從說起。
“你也意識到了？” 顏令清聲音沒什麼起伏，“淨土商城兌換的功法沒法傳授。我教你的不一樣，那是現世顏家傳下來的東西，不是淨土產物。”
說完她就不再開口，繼續閉目調息。秦風乾笑兩聲，摸出手機又給楊策發訊息。
“蛇頭除了兩根牙，還有別的東西沒？”
對面回覆得很快。
“老大，還有兩顆眼珠。摘下來之後硬得跟石頭似的，盯著看久了有點精神恍惚，跟之前那片逆鱗一起放李醫生那兒了。”
“先放那兒吧，等這趟回去取出來，給顏令清看看。之前她就盯上那逆鱗了，應該有辦法變廢為寶。”
“好的老大。”
收起手機，秦風和江藍背靠背坐著打盹。麵包車碾著坑坑窪窪的柏油路往前晃，引擎的隆隆聲傳出去老遠，引得路邊零散的喪屍嘶吼著追過來。林冰握著方向盤面無表情，看著拒人千里的她，車技卻著實過硬 —— 只要路面寬度容得下車身，哪怕蹭著路邊殘垣走，她都能全程不踩剎車穿過去，躲喪屍更是連方向都不帶多打半圈的。
“吱 ——”
輪胎猛地擦過地面，發出刺耳的尖響。麵包車一個急剎，秦風身子往前一栽，差點甩出去，好在江藍眼疾手快攥住了他的胳膊，才勉強穩住重心。
車停在了一所學校的正門口。秦風翻身跳下車，其他人也陸續下來。抬眼望去，這是座廢棄的小學，進門就是不大的操場，盡頭立著一棟教學樓，外牆的卡通彩繪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撲撲的水泥牆，整個校區只有這一棟主樓，孤零零戳在荒地裡。
“怎麼這麼靜？” 秦風站在鏽跡斑斑的電動門外往裡張望，操場空蕩蕩的，別說喪屍，連個遊蕩的影子都看不見，安靜得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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