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本是人。”
“樣本包含人、票、監控、站臺、事故責任和親屬關係。”
這句話讓車廂溫度降了下去。
江燃問：“江懷山做了什麼？”
白塔螢幕閃了閃。
“江懷山拒絕簽署失敗繼承單，使用非聯網人工票據保留十三個樣本，導致遷移核心無法完成閉環。”
父親的選擇終於被核心親口確認。
江燃繼續問：“所以你們把他刪了？”
白塔停頓一秒。
“江懷山狀態：未刪除。轉入城市空白層。”
江燃呼吸一滯。
車廂裡，顧南燼轉動懷錶的手指也停了一下。
許知棠在耳機裡急聲問：“它說什麼？江懷山未刪除？”
江燃盯著螢幕。
“城市空白層在哪裡？”
白塔沒有回答。
螢幕上彈出新的維修單。
【故障物件：人工名單】
【故障描述：名單容量接近上限，關係壓力向持有人迴流】
【下一刪除目標：記錄者江梔】
【修復條件：接入遷移核心，完成名單解除安裝】
【代價：人工名單全部樣本轉入 BC-M09】
江燃眼神徹底冷下去。
這張單看起來在救江梔。
實際要把人工名單全部交給博州核心。
顧南燼嘆了口氣：“看見了嗎？白塔從不浪費機會。你救的人、你妹妹寫的名單、你父親留下的票據，它都想要。”
“你呢？”江燃問，“你想要什麼？”
顧南燼看著他，終於收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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