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接過白色那顆，猶豫都沒猶豫，首接扔嘴裡吞了。
一股熱流從丹田衝出來，順著經脈往西肢跑。疼痛沒了。疲憊也退了大半。虎口上的裂口肉眼可見地在癒合，新肉從傷口邊緣往中間長。
“師父，這藥……”
“煉了三百年的。”
林昭嘴裡的藥還沒咽利索，差點嗆出來。
三百年？
一顆丹藥煉三百年？
混世魔王那邊也把藥吃了，右臂上的傷口己經不流血了，正在快速結痂。他聽到三百年這個數字，嘴裡的藥含著沒動。
“師父，三百年……就兩顆？”
老祖微微笑了笑，沒回答這個問題。
林昭的腦子轉得快，幾件事串到了一起——
師父每六十年離開一次。
每次離開都不說去哪。
弟子們都以為他去雲遊了，或者去辦什麼大事。
可他帶回來的是丹藥。煉了三百年的丹藥。
他離開不是去雲遊，是去找煉藥的靈材。六十年出去一趟，找一味藥材回來，五趟湊齊一爐藥。三百年，就為了給弟子們備著的這些東西。
林昭的喉頭滾了一下。
“師父——”
老祖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別哭。你是齊天大聖，哭不好看。”
林昭吸了一下鼻子，把臉別過去。
“沒哭。風吹的。”
洞裡沒有風。
老祖也沒拆穿。
——
夜深了。
弟子們的傷都處理得差不多了，重傷的吃了老祖的藥己經脫離危險，輕傷的鄧紫尹一個個過了一遍，不會有事。
整個斜月三星洞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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