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站在洞口，鐵棒杵在地上，腳底下的血跡還沒幹透。
“回花果山。”
老祖的話砸下來，他腦子裡嗡了一下。
“你在這裡，己經到了瓶頸。再待著，反而慢。”
林昭張嘴想說點什麼，比如“我還能學”“我還沒學夠”之類的話，但到了嘴邊全咽回去了。
因為老祖說得對。
他的筋骨淬鍊到了煉氣九層頂，再往上衝需要的不是功法和指點，是實戰，是殺伐，是花果山那根金箍棒的本體。
他攥著手裡這根鐵棒，沒吭聲。
老祖也沒催他，轉身往講堂走。
——
訊息傳開，混世魔王第一個炸了。
他衝進講堂的時候，右臂上的傷口剛結完痂，昨晚吃的丹藥把皮肉長好了，但新肉還是粉紅色的，一跑就扯得疼。
“師父！他才來了一年！”
菩提老祖坐在蒲團上，手裡端著茶盞，抿了一口。
“一年，夠了。”
混世魔王不服：“夠什麼夠？我在這兒待了八年——”
“你八年學的東西，他一年學完了。”老祖放下茶盞，“剩下的，坐在洞裡練不出來。他得出去打。”
混世魔王憋了半天，嘴唇動了幾下，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轉頭往外走，經過門口的時候差點撞上林昭。
林昭伸手攔住他：“師兄。”
“你攔我幹嘛。”
“師父說得對。我該走了。”
混世魔王甩開他的手，大步往練功場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沒回頭。
“什麼時候？”
“明早。”
“……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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