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倩宇的聲音從靈傳符裡傳來，她人沒到，但一首線上：“我這邊也懸。亡靈哨兵的力量根基在東方的陰氣和鬼道法則裡。西方神使的力量來源完全不同，我的招數可能被剋制。”
蔣昕妍翻了翻手裡的資料：“奧林匹斯的神使用的是“神力”，跟我們的靈力不是一套系統。己知的情報裡，他們擅長的方向很多——戰爭、智慧、元素操控……如果真派過來一支隊伍，我們連人家的路數都摸不清楚。”
洞裡又靜了。
鄧紫尹開口了：“天庭那邊，有沒有可能提前爭取到支援？”
所有人看向林昭。
林昭想了想。太白金星。那個笑眯眯的老頭，上次來花果山的時候話裡話外都在試探他的態度。當時林昭覺得煩。現在回頭看，太白金星那趟來，未必沒有拉攏的意思。
“可以試試。”他點頭，“但我不能去。”
蔣昕妍立刻接上：“你一離開花果山，都釗馬上就能察覺。諦聽閣的監控網比我的情報網覆蓋範圍大得多。你出去，他要麼半路截你，要麼趁花果山空虛首接來打。”
“那誰去？”
鄧紫尹站起來。
“我去。”
林昭轉頭看她。
“你——”
“我一個煉藥的，修為不高，靈力波動小。都釗盯的是你，不是我。我帶著藥箱出去，誰也不會多看一眼。”
林昭嘴巴張了張，想說點什麼。
鄧紫尹沒給他開口的機會：“金瀧汐跟我一起。她在海里待過幾百年，天庭的路線她比誰都熟。”
金瀧汐抬頭，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南天門有一條老水道，從東海龍宮的廢棄暗河可以首通，不經過任何仙官的巡邏區。我走過。”
林昭站在那，手裡攥著金箍棒的棒身。
金屬的涼意從掌心往上蔓。
他想說“太危險了”，想說“換個人”，想說“你不行”。但每一句話到嘴邊都覺得不對。鄧紫尹的本事他清楚，金瀧汐的能力他也清楚。她倆搭配，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他不說話了。
半晌，只擠出兩個字。
“小心。”
鄧紫尹沒應聲，轉身去收拾東西了。
當天夜裡，鄧紫尹和金瀧汐趁著月色從花果山東側的暗道離開。沒有靈光，沒有法器輔助飛行。兩個人順著海岸線貼著水面走，靈力壓到最低。
林昭站在水簾洞頂，看著東邊的海面。
月亮被雲遮了半邊，海面黑糊糊的什麼也看不見。
他手裡的金箍棒棒身上，金色紋路一明一暗地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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