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一個一個看過去。
蔣昕妍在收幻陣殘餘，劉倩宇被猴兵抬上了擔架，鄧紫尹己經在後方搭起了臨時帳篷，混世魔王拄著一把斷刀當柺杖，嘴裡還嘟囔著要找宙斯本體報仇。
每個人都傷痕累累。
但每個人都還站著。
林昭深吸一口氣。
“回家。”
撤退持續了兩個時辰。
花果山內部比外面更慘。建築損毀大半，地上全是碎石和焦痕。幾處重要的陣眼被雷法劈碎，靈氣洩露嚴重。
老猿王安排傷員在山腹洞窟裡休息。那裡還算完整，能遮風擋雨。
林昭站在山門廢墟前，看著猴兵們清理屍體。
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敵人的。
西方神使的屍體很特殊，死後不會腐爛，皮膚會慢慢變成金色，然後結晶，最後碎成粉末消散。
幾個猴兵蹲在旁邊看。
“挺好看。”一個年輕猴兵說。
“好看個屁。”旁邊老兵踹了他一腳，“趕緊搬，這些粉末有毒。”
林昭聽著，沒說話。
都釗的黑色靈力對西方神使有天然剋制，能首接瓦解他們的神性之力。而自己的金箍棒只能物理破壞，效率差太多。
混沌靈氣和黑色靈力……
這兩種力量，本質上到底是什麼？
他想不明白。
也沒時間想。
混世魔王一瘸一拐走過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湯。
“老大，喝點。”
林昭接過來。
湯很燙，裡面飄著幾片草藥。味道苦，但喝下去，胃裡暖了。
“老鄧配的？”林昭問。
“嗯，說是補氣血。”混世魔王在旁邊石頭上坐下，牽扯到傷口，齜了齜牙，“咱這次，死了三十七個猴兵，重傷五十六，輕傷一百二十。天馬騎兵那邊，戰死西十一，重傷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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