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主了。”蔣昕妍站起來，“它認你的混沌靈氣。”
林昭左手握錘，右手握棒。兩件神器在手，重量卻很輕。他甩了甩雷霆錘，錘頭帶起一道電弧，劈在石壁上，炸開一團火花。
“走。”
西人往外走。剛出石門，身後傳來巨響。石室開始坍塌，頂上的發光石頭一塊塊砸下來。石門也在關閉，往中間擠壓。
“快跑！”金瀧汐喊。
林昭扯出筋斗雲。筋斗雲飄起來，但很吃力，在黑暗裡只能飄起三尺高。林昭把三個人推上去，自己跳上雲頭，右手金箍棒往地上一撐，筋斗雲猛地往上竄。
他們衝進漩渦裡。水流比下來時更急，像有東西在後面推他們。林昭左手揮動雷霆錘，電弧炸開，把水流劈開一條路。筋斗雲順著那條路往上衝。
海面。
漩渦正在消失。西個人從水面彈出來，摔在筋斗雲上。身後的歸墟入口合攏，海水恢復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混世魔王趴在雲上，大口喘氣：“媽的……差點交代在下面。”
蔣昕妍坐起來，臉色還是白的，但眼神亮了：“我們拿到了雷霆錘。”
金瀧汐飄在旁邊，看著林昭手裡的錘子：“都釗只拿了碎片，沒拿本體。為什麼？”
林昭沒回答。他握著雷霆錘，感覺裡面的雷神之力正在跟混沌靈氣融合。不排斥，反而很契合。
筋斗雲往回飛。天快黑了。
花果山。
水簾洞前，林昭把雷霆錘豎在地上。錘子一挨地，就自己穩住了，暗金色的光芒跟旁邊的金箍棒互相激盪。兩件神器並列，靈光照亮了半邊山壁。猴群從樹上跳下來，圍著神器轉圈，嘰嘰喳喳叫。
鄧紫尹從洞裡走出來。她看了看雷霆錘，又看了看林昭。
“拿到了。”
“嗯。”
“都釗呢？”
“他拿走了碎片，我們拿到了本體。”
鄧紫尹沉默了一會兒。她走到雷霆錘前，蹲下身，手指摸了摸錘身上的雷紋。
“碎片裡封印的是雷神之力。”她沒抬頭，“他不需要錘子，他只需要力量。”
林昭皺眉：“你早就猜到了？”
“猜到一部分。”鄧紫尹站起來，“雷霆錘是容器，碎片是鑰匙。他拿走鑰匙，是要開另一扇門。”
“什麼門？”
鄧紫尹沒答。她看向遠處，眼神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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