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昕妍是最先察覺的。
她正在水簾洞外整理筋斗雲，靈狐感知突然炸開，整個人僵在原地。
北方的天際線壓下來一股力量。元嬰初期的靈壓，鋪天蓋地，連花果山外圍的紫蘭大陣都在輕微發顫，陣眼的紫光閃了兩下。
“他突破了。”
蔣昕妍的臉白得沒有血色，轉頭看向洞口。
混世魔王正扛著斧頭從裡面走出來，聽見這話，斧頭差點脫手。
“元嬰初期？”他聲音都變了，“開什麼玩笑！他金丹後期還不到一個月！這他媽不科學！”
“科學不科學，他己經突破了。”蔣昕妍指著北方，“你自己感受。”
混世魔王閉眼。半晌，他睜開眼，嘴裡罵了一句髒話。
那股靈壓太純了，太狠了，壓得他丹田發悶。
林昭這時候站在水簾洞頂。
他比誰都早感覺到那股力量，只是沒出聲。
不是普通的元嬰初期。這股力量裡混著東西——混沌靈氣的味道，諦聽閣那種陰冷的神性，還有雷霆碎片的電光。三種力量攪在一起，擰成一股，砸過來。
都釗把自己變成了一口熔爐。什麼都往裡扔，什麼都煉。
“他在吸收。”林昭開口，聲音很平，“能吸的他都吸了。混沌靈氣、神性、雷霆之力。全往自己身上堆。”
混世魔王跳上洞頂：“那他現在是個什麼玩意兒？”
“一個怪物。”
林昭的回答讓山頂安靜下來。
猴群從樹上跳下來，擠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叫聲裡帶著慌。它們也感覺到了。
鄧紫尹從洞裡出來。
她走得不快，神色也沒什麼變化，到了林昭身邊才停下。
“他突破了。”她說的是陳述，不是疑問。
“嗯。”
“元嬰初期對金丹巔峰，差距本來不大。”鄧紫尹望著北方，“但都釗不是普通的元嬰初期。”
混世魔王湊過來：“怎麼說？”
“他有雷霆碎片。”鄧紫尹一根一根掰著算，“有六耳獼猴的諦聽之力。還有從林昭身上抽走的那點混沌靈氣殘留。三樣加一塊兒，他的真實戰力，往元嬰中期靠。”
蔣昕妍倒吸一口涼氣：“元嬰中期……”
“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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