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落地，金箍棒往前送，首指天道意志的咽喉。
天道意志沒躲。他看著停在自己喉結前的棒尖，金色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波動。
“你……不按規則來。”他說。
“規則？”林昭扯了扯嘴角，“我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不守規矩。”
他手腕發力，金箍棒往前送了半寸。
棒尖刺破了皮膚。
金色的光從傷口滲出來，像血，但更粘稠。天道意志低頭看了一眼，抬起頭，盯著林昭。
“你打痛我了。”
他的聲音變了。不再是那種精準到毫無情緒的調子，裡面摻了點別的東西。
不是憤怒。
是驚訝。
林昭沒給他反應的時間。他收棒，再捅，連著三下，全招呼在天道意志的胸口。天道意志被打得往後退，鎧甲表面出現幾道裂紋，金光從裂紋裡漏出來。
但下一秒，天道意志站穩了。
他抬手，空氣裡的靈氣開始沸騰。白色光芒從他掌心湧出來，像潮水，鋪天蓋地。林昭被白光裹住，身體開始發疼——不是皮肉疼，是經脈疼，靈力在經脈裡亂竄，像要炸開。
天道意志在“分解”他。
不是物理上的拆解，是規則層面的抹除。林昭感覺自己存在的意義在被稀釋，像墨水滴進水裡，一點一點散開。
“你的存在，是規則的漏洞。”天道意志的聲音從西面八方傳來，“漏洞，就該被填補。”
林昭咬牙。
他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插，棒身沒入石板三寸。混沌靈氣從棒身湧出來，在他周圍凝成一個金色的光罩。白光撞在光罩上，濺起一圈圈漣漪。
天帝印發燙。
熱度從胸口傳遍全身。天庭的規則壓不下來，因為天帝印是天庭的最高許可權——而他，現在拿著這張最高許可權的卡。
“你的規則，管不了我。”林昭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他握住金箍棒，往外拔。
石板碎裂。金箍棒帶起一道金色的弧線，砸向天道意志。
天道意志舉手格擋。
金箍棒砸在他的手臂上。鎧甲碎了，手臂的皮膚裂開，金色的光往外噴。天道意志往後退，身上的裂紋越來越多，像一件快碎掉的瓷器。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又抬頭看向林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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