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
暗主的表情沒變，但敲擊桌面的動作停了。
大廳裡又安靜了幾秒。
然後他站了起來。
“加入我們。”他的聲音依然平淡，“你的力量，你的金箍棒，你的混沌隕石本源，都是我們需要的。你我聯手，新世界很快就能建立。你可以做我的副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混世魔王的刀己經舉到一半，楊潔按住了他的手臂，衝他搖頭。
林昭看著暗主。
“我拒絕。”
兩個字，乾淨利落。
暗主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為什麼？”
“因為你是個瘋子。”林昭說，“而且，我不喜歡給別人當副手。”
暗主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轉身走回高臺。
他的背影很瘦，黑袍在幽綠色燈光下像一塊飄動的影子。
“可惜了。”
他坐回石椅上，背對著所有人。
“殺了他們。”
三個字落地，十二使徒同時站起。
五股金丹巔峰的氣息，西股元嬰初期的氣息，三股元嬰中期的氣息，全部釋放出來。
靈壓像山一樣壓下來。
混世魔王的膝蓋彎了一下，他咬著牙硬撐住。楊潔的天眼徹底睜開，金色光芒在她周身形成一層薄薄的護罩。韓一波的風火輪開始旋轉，火焰舔舐著地面，把周圍的砂石燒成黑色。
蔣昕妍的臉色發白，但她沒退，靈狐感知鋪開，鎖定十二個人的位置。
林昭握緊拳頭。
掌心的金色紋路亮起，光芒從指縫裡透出來。他沒有退，因為身後是他的戰友，退一步，他們就要死。
“打。”他對身後的人說。
混世魔王咧嘴笑了：“這才像話。”
最先衝過來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使徒。
他比混世魔王還高一頭，雙拳裹著黑色的靈力，每一拳砸下來，地面就炸開一個坑。元嬰初期的修為，力量大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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