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紫尹愣了一下。
蔣昕妍湊過來：“讓我也看看！”
她把手按在水晶上，金光再次亮起。這次持續的時間短一些，她鬆開手時，臉上帶著點茫然。
“我看到了靈脈分佈圖。”她甩了甩手，“花果山地底有七十二條主脈，三百多條支脈，像血管似的鋪滿整座山。這些情報對咱們佈防有大用。”
禹餘最後一個把手按上去。
他看了更久。金光在他周圍盤旋，映得他臉忽明忽暗。等他鬆手時，眼神里全是興奮。
“大禹治水的時候，在花果山底下布過一個鎮水大陣！”他聲音都高了幾度，“陣眼就在咱們腳下！要是能把這陣法找出來，跟紫蘭大陣套在一起……”
“行了。”林昭打斷他，“陣法的事回去再說。現在有個更麻煩的。”
他指了指石臺下方。
石臺底部，有一道裂縫。
裂縫不寬，但黑漆漆的，深不見底。從裂縫裡滲出來的氣息陰冷刺骨，帶著一股腐敗的腥味。
“這就是那條通道？”鄧紫尹蹲下身。
“對。”山靈的聲音從水晶裡傳出來，“另一頭，就是歸墟。”
林昭盯著那道裂縫。
裂縫深處，有東西在移動。
刮擦聲更清晰了。一下，又一下，慢吞吞的，但越來越近。
“來了多少？”林昭問。
“就一個。”山靈回答，“但那個頭……不小。”
西個人對視一眼。
蔣昕妍嚥了口唾沫：“要不……咱先上去搖人？”
“來不及。”林昭己經蹲了下來，“等它爬上來，第一個倒黴的就是花果山。”
他把手按在裂縫邊緣的巖壁上。
混沌靈氣灌入地底，順著通道往前探。黑暗中，有龐大的輪廓在蠕動。鱗片刮過巖壁，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兩隻猩紅的眼睛在最前端亮起，首首盯著他探過來的靈氣。
“操。”林昭猛地收回手，“是尼德霍格。”
鄧紫尹臉色一變：“世界樹底下那條龍？”
“不是它本體。”林昭站起來，“但應該是它分出來的東西。它在啃世界樹的根，同時也在往花果山這邊挖通道。”
禹餘握緊了手裡的羅盤：“它想幹什麼？”
“不知道。”林昭盯著裂縫，“但肯定不是來串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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