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靠著歸墟之矛，喘了口氣。
“什麼大事？”
“你讓一個快死的世界，重新找到了平衡。”混沌的聲音開始變輕，像在往遠處飄，“這個世界會記住你。我也會記住你。”
林昭抬頭。
那座灰色的橋還在，兩顆核心還在旋轉，但黑色核心的光芒開始變暗。不是消散，是收束。所有的黑色都往核心內部壓縮，體積在縮小。
“你要走了？”林昭問。
“該回去了。”混沌說，“我本來就在這個世界裡，只是之前被擠出來了。現在橋搭好了，我能回去。”
它頓了頓。
“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幫助，呼喚‘混沌’。”
林昭沒接話。
黑色核心裡湧出一點黑色的光，很細，像一根線，從光球裡飄出來，鑽進林昭的身體。
很輕。
像夜風裡的一縷暖流。
那點黑色的光順著經脈遊走，最後停在靈魂空間裡，落在那顆“種子”上。
種子動了一下。
不是發芽，是脈動。像有了心跳。
黑色核心徹底暗下去，縮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光點，最後沉入橋的另一端，消失不見。
橋還在。
但只有一端搭著金色的秩序核心，另一端空著。
林昭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手掌上多了一點黑色的紋路，很淡，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紋路從掌心蔓延到手腕，然後消失了。
“感覺怎麼樣？”鄧紫尹問。
“有東西進來了。”林昭活動了一下手指，“在靈魂空間裡，那顆種子旁邊。”
“什麼東西？”
“不知道。”林昭搖頭，“但種子動了。有脈搏了。”
鄧紫尹看著他的眼睛。
“發芽了？”
“沒。”林昭說，“但在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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