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談話
鮮血灑在辦公室的高階地毯上，哀嚎聲顯得無比刺耳，那刺穿肩膀的箭矢，充滿痛苦的表情和眼神……這一切甚至就發生在汐斯塔政府大樓的市長辦公室裡，下令者是自己的父親，動手的人是黑。
錫蘭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她一時間懵在椅子上發呆，聰明的腦地瓜有些處理不過來資訊量巨大的事件。
赫爾曼神情平靜地看了那個人一樣：“閉嘴。”
“嗚……嗯嗯嗯！”痛得滿臉扭曲的人立刻死死閉上嘴，手下意識想按住肩膀卻又碰到到了箭矢，不由一陣劇痛，從鼻子裡擠出殺豬般的哼哼聲。
“掌權者貪，在位者爛，你們有不少前輩和你們一副德行，翻來覆去也不過是那些招數，但汐斯塔依舊健在，而他們也不知道餵了什麼東西。”赫爾曼微微眯起眼睛，“我想動克洛寧還需要費一些力氣，但動你們連考慮都不需要考慮……貪汙資產轉移到汐斯塔之外的地方，這種手筆我已經見過不少了，但沒關係，你們跑不了，汐斯塔虧損的東西總會回來的。”
“比起和其他勢力那邊扯皮打口水仗，拖個半年十月都不一定能把東西要回來，我還是從你們身上直接拿回來更好。”
這番話顯然不是對著十三個人說的，而是對呆愣在旁邊椅子上的錫蘭說的。
“現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十三人噤若寒蟬，紛紛搖頭。
“因為誤報火山狀況問題，各位能不配職，因此主動引咎辭職。”赫爾曼說道，“或者突發疾病，暴斃家中……選後者的可以說句話，我送他上路。”
沒人說話。
“很好，各位果然識時務，不愧是跟著克洛寧一起做大事的。”赫爾曼抬抬手，“黑，把他們帶下去吧，拿回東西之後召集媒體，順便找醫生給這傢伙治傷，免得新聞釋出會上不好看。”
黑擔心地看了眼錫蘭，低頭領命帶著十三個人離去。
辦公室恢復了寂靜，赫爾曼繼續著善後的工作，錫蘭也緩緩回過神來，看著辦公室角落的一灘血跡……
不是夢啊。
那父親和黑……
“父親……”錫蘭神色有些難看，“這算私刑吧，為什麼不在法庭……”
“在法庭上抖出他們的破事兒，將他們關押起來，然後呢？他們的資產大部分都轉移到了其他地方，接下來要怎麼辦？去和其他城市協商，不斷扯皮，不斷推諉，不斷警告和控訴??這樣就能把他們貪的東西拿回來了？”赫爾曼淡淡地說道，“理由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他們將資產轉移到其他城市，就是為了躲開汐斯塔的追查，用正常手段可沒那麼容易拿回來，尤其是在這個時代……勢力與勢力之間可不存在外交友好。”
“可是……”錫蘭有些糾結，“這……”
“那麼你覺得是處理重了，還是處理輕了？”
錫蘭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不是輕重的問題……父親，汐斯塔的法律是你定下的，這種事情……”
“那你就當我剛才改了法律吧。”赫爾曼嘆了口氣，“你啊……在國外讀書是真把腦子讀傻了嗎？法律的本質是什麼？國家和獨立城邦是什麼？這些東西你都沒學嗎？”
“……”錫蘭沉默了一下，故意置氣一般嘀咕了一聲，“我只學了源石研究……”
赫爾曼低聲說道：“是啊……現在讓你重新學這些恐怕也來不及了。”
怎麼感覺父親剛才露出了頗為疲憊的表情？錫蘭下意識看過去，發現父親依舊是平時一絲不苟，嚴肅冷漠的模樣，她又不禁有些害怕地移開目光，找個話題：“父親……克洛寧那個秘書是你的人？”
“不是，只是一個合作伙伴而已……怎麼？因為之前的事情對他有所不滿嗎？”
“……因為他騙我啊。”錫蘭有些氣憤，“那傢伙打著大旗，拿著子虛烏有的事情把我批評一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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